川子的话，让我打了一个激灵，还是想不明白为啥是瑞祥斋，他看我不明白，贴近我耳朵继续道：“盛爷，我这一路可不是逛街那么简单，手串在古玩里再常见不过了，您也看到了这条古玩街手串不下数万条，您就是累死我，我也不能一个个全鉴定喽，想找昆仑木手串的卖家，只能用巧劲儿。”
“我这一路走来，发现只有这个铺子没有手串，别说手串了，就是连一条正经链子都没有，这在古董行可不常见，人无我有人有我优，我看着老板敬着三位祖师爷，入行时间也不短了，不可能会犯这种轴，多半是另有缘故。您再看他的脸有淤青红肿的迹象，肯定被人打了，这行被打，除了卖假货被苦主抓包，那就是卖脏品被失主找来了。”
“你猜猜，这位老板身上嫌疑大不大？”
经川子这么一开导，我总算是意识到这瑞祥斋的确不简单，他不卖手串项链又因为卖假货和脏货被打，的确可能是宋岳罗曾经见过的古董贩子。
“您看我的！”
川子跟我说完话走过去，对着瑞祥斋的老板一通寒暄，这瑞祥寨的老板似乎被打了不太开心，语气是高兴，态度总是淡淡的，提不起精神。
“掌柜的，看您这病恹恹的，是让那棒槌给打了！”
棒槌是古董行话，意思是新入行看不懂藏品的好坏、新旧、年代，导致被骗的人，这一句话问出来，相当于将两个可能性缩减到一个，掌柜的十分懊恼地摆手摇头，叹气道：“我从业十几年，哪能没那眼力见儿，要真是碰上行家，我就是十个胆子也不敢给人家砸场子的机会。”
“哎呦，不是棒槌打的，那是碰到脏货了，让失主找来了。”
川子眼看已经问出他被打的原因，这掌柜看他是个行内人也有点忌讳露底儿，不耐烦道：“您几位到底买是不买，要不买您去别家儿看戏吧，我这又不是剧院，您跟我打什么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