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它怎么膨胀,光笼也随着身形不断变化,把它困得毫无抽身的机会。
“噗!”
眼看逃不出牢笼,黄大仙儿眼镜咕噜乱转,一股恶臭涌进鼻子,辣得连眼睛都闭上了。
我再睁眼,大奎和和吴怀桂眼珠黢黑,狞笑着看着我和李探员,遭了,他们被黄鼠狼的屁迷惑了。
“黄皮子,我杀了你。”
吴怀桂流着口水,抄起香炉朝李探员砸过去,要真是被砸这么一下,李探员的脑袋得开瓢,我用力一脚踹在他腰上。
香炉轰隆一声碎裂,虽然没有砸到李探员,却砸中了小木屋里的一面令旗。
令旗意外落地,我本想走过来再把它扶正,大奎突然抱住我的腿往后拉,黄仙儿找到这么一个突破口,使劲挣脱困妖镇束缚,一溜烟连影儿都没有了。
“没用了,令旗一撤,就要重新摆阵,你插上也没什么用。”
李探员轻轻叹气,拿出两道符篆烧成灰烬,呼哧一口全吐到被魇住的两个人脸上。
“谁……谁吐我!”
他们两个挣扎着清醒过来,看着空无一物的树墩子发呆!
“黄皮子是被你给抓走了!”
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木屋,他不敢断定黄皮子在不在,细着嗓子小声询问。
“差点就捉住了,但刚才你扔了一个香炉,砸坏了法阵,让那个黄皮子给跑了。”
我只能说吴怀桂是个猪队友,愣是让已经被捆住的黄大仙给跑了。
吴怀桂一听黄皮子跑了,后怕得不行:“这不赖我啊,我刚才看见周文媛的恶灵飞过来咬我,想都没想,就抄起香炉砸过去,我也是被这黄皮子的臭屁魇住了。”
“我本来想这一次彻底把你们的恩怨断干净,也许是天意,让你命中有这一劫。黄仙儿不愿意再待在你家,她现在已经另找堂口去做保家仙了。”
他一听说黄仙儿已经从家里走了,眉间扬起一丝喜悦,这股喜悦没维持多久,就愁眉苦脸起来。
金毛黄仙在他这儿吃了大亏,怎么也不可能善罢甘休。
“那这黄仙儿还来找我吗?”
“你们的恩怨还没完,她已经说了,要么献祭十个生人,要么自己把命给它。”
“李道长,您难道就没有其他的主意吗?”
李探员抵不过吴怀桂哀求,从怀里掏出一道令牌,塞给吴怀桂。
“道家令牌可以替你抵挡一阵,但你们的因果未解决,它就不可能放过你。”
这是无解的局,关键要看吴怀桂怎么选择,但看他贪生怕死的样子,不大可能舍己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