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我们还没出发去蛇母寨,吕老板在自家店铺给我们办了一桌酒席,流水的席面,邀请了全云仙镇的人来吃喝。
“快看,那是什么!”
众人正畅饮,天际忽然异色,无数的云彩好像被什么东西吸附,朝着一个地方聚集,聚成一个人身蛇尾的祥云形状。
百姓见状,还以为娲神显灵,纷纷下跪叩拜:“拜见娲神娘娘!”
“你们可知罪,这黑白二蟒是本尊神座下灵兽,你们竟敢斩杀它们。”
听见一个空灵又威严的声音,众人抬头看,人身蛇尾的娲神在云彩散尽后显出真身,她脑后焕发护法虹光,怒目冷视着芸芸众生,吓得百姓纷纷低头求饶。
“你们别拜,这不是娲神!”
“娲神早就死了,这肯定是某些妖孽假扮的!”
杜璇站起来想拉起周围的百姓,但无论她怎么劝,镇民都不敢起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那么笃定娲神死了,看样子不像是骗人,这天边的娲神娘娘眼前此情此景,仰天长笑。
“大胆妖孽,我一看你就不是人,居然敢假扮娲神娘娘。”
李长天厉声怒斥,手心结印,一个巨大的道印从空中翻腾,朝着这位“娲神”打过去。
封印在天际瞬间炸开,“娲神”面孔逐渐变得丑恶,披头散发的样子就是一个蛇妖,哪还有半分神仙的影子。
见自己的障眼法被破,她歇斯底里吼叫着,慢慢隐去踪迹。
百姓看见这一幕,早就吓的不敢再大吃大喝,哪怕娲神没有发怒,他们斩杀黑白蟒蛇,恐怕早已惹得蛇母娘娘记恨。
一个妖怪不可能有那么大的通天之力,李长天看在眼里,这一次去蛇母崖,定有一番苦战。
发生此事,谁也无心吃饭,我们告别云仙镇,朝蛇母寨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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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台山多峡谷沟壑,众人沿着静谧的盘山栈道一直走,越过山湾,我看到无数低矮的山峰,在缥缈云雾里若隐若现。
山峰间的一处碧绿湖泊,就像是一块翡翠,镶嵌进云台山连绵沟壑,只在峡谷口裂出水路,沿着峡谷蔓延至远处,遁入云雾再不可寻踪迹。
我们脚步不停,下到湖泊沿岸,这湖泊最大的栈板上写着“蛇母寨”三个大字,寨门后面就是全部漂浮在湖面的蛇母寨民居。
“你们找谁?”
远处一个蓬船朝我们飘过来,乘船的老头儿冲我们嚷嚷,他的皮肤居然也是类似于蛇皮,与常五爷的老母亲完全一致。
那两个黑褂伙计得到线索,拿着枪逼着老头儿上来,吓得他赶紧把手举到脑袋上!
他一大把年纪,哪里见过这种架势,吓得嘴里连连求饶:“别……别,年轻人,恁有话好好说。”
“你们拿枪这么指着他,我还怎么问话!”
李长天拦下黑褂的两把枪,把老翁扶起来:“老伯,你别误会,我们不是坏人,就是想问问,您为什么是这个样子,是小时候得了什么病了!”
“小兄弟,你们有所不知,我们寨里的所有人从出生就是这幅模样,老人们都说,俺们这一族是蛇母娘娘的仆从,所以我们住的山寨,得名蛇母寨。”
“这不可能,你们出生的时候肯定不是这样,这不符合DNA基因。”
杜璇的话,让我们某不找头脑,她也反应过来继续解释:“你们会不会是后天染病了,或是喝了什么东西。”
沈斯容隐藏在杜璇身份后面十分憋屈,她不能和这群五十年前的人明说什么是DNA,眼前的老头很明显就是中了某种基因病毒,她只好换了一种大家都能接受的问法。
“闺女,俺知道你啥意思,俺寨里出生的人都带有一种先天病,必须要青蛟峡尽头的蛇母洞去饮圣水,才能彻底治愈。但饮下蛇母洞的圣水,就相当于答应做蛇母的仆从,一辈子不得离开山谷。”
老头说完,我们终于找到一条线索,蛇母洞里的圣水,也许那常氏老太太就是误服了圣水,才变得跟这些人一样。
“老伯,您能不能带我们去蛇母洞看看!”
“小伙子,恁几个是想干啥,恁可别在俺这儿闯祸。”
老头一听说我们要去蛇母洞,眼神警惕望着众人,这蛇母洞对于社母寨的村民来说,恐怕有着类似神坛的地位。
“你放心,老伯,我们几个是探险队,就想看看你们的蛇母洞是什么样,回去后写成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