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我和颂辞的事情,一开始是想拿我做他的实验对象,后来他不知道从哪听说颂辞被放出的消息,他意识到颂辞很有可能对他不利。”
“巴赫为了保命,临时改变了主意,把我控制在某一座废弃的监狱里,让我给他做病毒实验。”
“病毒实验!”
我和老梁异口同声说道,郑伯言从我们眼里看出不解,吃了点我们递过去的干粮,继续解释:
“我和柳汉晟都是搞病毒研究的,只不过我们的方向不太一样,他主要研究遗传基因,我是研究生物变异。”
“我看到人被咬后互相攻击,已经猜到那根本不是自然毒素,很有可能是人为制造的生物病毒,我留给家言纸条,也是想让她去找柳汉晟,给他提个醒儿。”
“巴赫把我抓进他的实验室时,我留意过他的设备,怪鱼病毒就是从他实验室流出的,这也印证了我一开始的猜测!”
“只是,我不知道他研究的另外一种病毒是什么!”
我和老梁听到另外的“病毒”,很容易就会想到励慈大祭司查明的基因病毒,赶紧向他求证:“是不是一种蓝色的**!”
“对,就是一种非常漂亮的蓝色**,它可以改变受试者的基因,让受试者出现奇怪异化。”
“不过,这种病毒有很大的不确定性,它们好像是活的生物!”
郑伯言的话说,说得大家都摸不着头脑,老梁不懂什么病毒,第一个揶揄出声:“病毒当然是有意识的,要不然怎么传染!”
“你们误会了,我指的不是毒素的传染性,我是说这种病毒可以随时改变自己的基因。”
“这也意味着,哪怕你临时造出了针对它的解毒剂,它也可以瞬息进化为另一种毒素,更可怕的还不是这个,它似乎懂得伪装,伪装成被治愈,甚至是被消灭,然后等所有人以为降服它时,奋力反扑!”
“你们觉得,这样的病毒是死的吗?它们不但是活的,还有很强的智慧。”
“这就是我说的‘活病毒’的含义!”
郑伯言一席话说得我们后背发凉!
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基因毒素已经把自己伪装起来,等待着反扑所有生物。
宙鲸城造出的解毒剂,在这一次地表大战时,可能完全不能用!
“你没骗我?”
事关重大,我拉住他的衣领,恶狠狠问他。
“我不骗你们,我也在找病毒的来源到底是什么,这种病毒以巴赫的脑子,根本就造不出来。”
“我猜,他也是偶然得到这种**!”
“又或者说,是**故意让巴赫遇见它,顺利来到巴赫的实验室。”
老梁灵机一动,对郑伯言说出口,引得他不断点头。
眼下,毒素已经超出我们控制了,东西蜥蜴帝国矛盾一触即发,这种病毒如果真有思想,那一定是想借助这场战争来到人间。
“那你跟巴赫待了那么长时间,找到这种**的源头了?”
“找到了!”
“在哪?”
“你们来时那片海洋是什么颜色?”
“蓝色!”
“我很想说不是,但那片蓝色的地心海,恐怕就是病毒的老巢。”
郑伯言的解释令众人都意外,这明明是八百里龙泉,跟病毒可沾不上边儿。
我看向龙女,她一万年都没有出去,更不知道我们说的是什么了。
要说蓝色海洋就是毒素原液,我多少有点不相信,冲这个白发龙女问道:“龙女祖宗,你能不能给我们讲讲龙泉的来历。”
她看了我们一眼,支支吾吾道:“我也想告诉你们,但我真的不知道,我所知的一切,都是我父亲钟鼓告诉我的,你们可以问他。”
无奈,几个人搞不定龙泉的来历,我们只能再一次回到龙神庙。
钟鼓看到我们又回来,鼻息里满是热浪,强忍着不拿烈火烧我们。
他的眼睛完全睁开,眼珠透出灿烂金光,照得龙巢如同白昼。
它看着众人低沉闷吼:“如果不是小女白鸾,我早就把你们都烧死了,到底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