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该死,没事拜什么野神!”
吴经理照着自己的脸,刷刷打两个耳刮子,懊恼得不成样子。
“拜野神,你到底啥意思,难道你的舞女空缺,就是这样来的!”
大奎听到献祭,马上就明白过来了,合着他妹子春芍也是献祭的人选之一啊!
这样一想,气不打一出来,拉着吴怀桂的领子,恨不得杀了他。
“哎……大奎,还是先把事情弄明白最好。”
“那个祭祀板上还写了谁的名字?”
野神可不能乱拜,更不能上神位,万一招呼不好,那就是家破人亡,我现在担心的是,吴经理是不是又写上了其他人的名字。
“难道……难道写的是春芍!”
大奎抡起拳头要打,吴怀桂赶紧求饶:“不是,大兄弟,我连你妹子的名字都认不全,怎么可能写她的名字。”
“那是谁!”
“水仙姑娘。”
话已出口,我们都吓了一跳,水仙怕是有危险了。
大奎带着我们匆匆赶回去,老远就听见弄堂里响起撕心裂肺的哭喊,陈大嫂的声音穿透力还真强,我们隔着两个胡同都听得见。
他三两脚踹开房门,陈大嫂和春芍拿着锅盖瑟瑟发抖!
我们看向前面,水仙此时五官都冒着黑气,手不断掐着自己的脖子,身后的一道巨大的虚影投在灯光下,那是一个尖嘴猴腮的黄皮子。
“呔~”
“吃我一符!”
李探员袖口飞出一枚符篆,兽影一声尖叫,忽的散开,屋里的灯瞬间恢复正常。
“水仙~~”
陈大嫂赶紧把昏倒的水仙扶进沙发,她的脖子可以看到很清晰的一道勒痕。
“这……你说,这可怎么好啊!”
陈大嫂哭了半天,才意识到我们几个半夜来到她家绝不是做客,立刻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李探员,你们这个时候到我家来,是想有什么事?”
她抹干眼泪站起来,陈大嫂是何等精明,看见吴怀桂愧疚的神色,马上就把水仙受伤和他联系起来。
“好啊,原来是你在背地里暗害我女儿啊,我和你究竟有什么仇啊。”
陈大嫂拿着鸡毛掸子抡过去,一竿子打在李探员手背。
“哎呀,李探员,你帮着他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