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爹总算是明白了,这郡王仍然保留杜少陵的郡守之位,显然是想拿他堵住三省的嘴。
“那您难道就不想法子出去吗?”
文老爹看着这片阴冷潮湿的监牢,心里对这位在任太守非常同情。
“我不是不想出去,根本就没有机会,太守府已经全部替换成了郡王的人,连隋渊城的卫兵也都归郡王节制,我出去也没有多少用了。”
杜少陵颓丧的语气溢于言表,文老爹听出话里的意思了,他这是要自暴自弃了。
“大人,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您难道忘了,以前您治理隋渊城,百姓们都爱戴您。”
“连我这种老头子都知道,形式比人强。百姓嘴上说着衷心郡王,那是活命之举,谁都有家人要养。”
“您更忘了,隋渊岛的司功、司仓、司户、司法、司兵、司田,都是您的得意门生,您的势力还没有丢。”
杜少陵听着这个老头儿的话,抬起满是血浊的眼珠看着他,没想到一个种花老伯,居然有这样的眼界。
“你说了那么多,郡王府守卫森严,你我二人早已年逾天命,哪里还逃得出去。”
他重重叹气,摇摇头不再言语。
“那可不一定!”
我和老梁在牢狱外听了那么久,早就听累了。
手中结印,守卫像傻子似的被封了六感,我俩赶紧走进牢狱。
“你们……外面没有打斗声,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杜太守,现下赶紧出去要紧,我们出去以后细细说。”
文老爹和我们一起,护送杜少陵来到隋渊城外的村庄。
他抬眼四望,看着万家灯光明灭可见的屋村,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泪光。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俱欢颜!”
杜少陵看着似曾相识的屋村对联,宽袖抚着眼睛,不让旁人看到自己的眼泪。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
文老爹念叨着门口的对联,继续道:“大人,您的诗歌,跟您在任时为百姓修建的屋村,刚好配得上。”
听文老翁这样说,我总算是明白了,这座隋渊岛的怪异感从哪来了!
公元737年,杜甫也才25岁,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老。
历史上杜甫也没有在隋渊城做太守的记录,更不可能有什么归正郡王统治南境一说。
这里的一切都像是虚构的,仿佛从时空中随机抽取历史人物,拼凑形成一个独特的历史“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