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哥,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金脉,我们突然到骆驼村,是听说有一伙儿盗墓贼要来盗取北魏墓,我们是赶来保护这座北魏墓葬的!”
“天池外面的人,都是那伙儿盗墓贼故意找来搅局的,我们想出挖矿脉的主意,也是为了搅浑水。”
蒋教授说的时候,老支书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他坐在炕上吸着烟斗,眼里难免有一点失落:“原来是这,我早该想到的,这山沟沟里,哪里会有金脉嘛。”
“谢老哥,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这样诓骗你们,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蒋得生坐在炕上说的这番话,老支书没有搭腔,他停顿了很久才继续道:“你们其实也不用这样,那墓葬就是村里边上,你们招呼一声,我让年轻人轮流去守夜都行。”
“你说这办的啥事儿啊?”
老支书正在桌子上敲烟灰,院子门忽然吱呀一声,外面有人走进来。
“老谢叔,那金脉有情况,那金脉有情况!”
谢贵安很熟悉狗剩和牛蛋的声音,慌忙打开屋门,让他们两个进来。
“怎么咧,让狼撵了咋的,叫那么急。”
“不是,叔,我和几个青年人在窝棚里冻得受不了了,就想下地再干点活儿,谁知道挖着挖着,好像又挖到一条金脉。”
谢贵安拿出簸箕上的“金脉原石”丢过去:“是不是这种?”
“啧,不是,那金脉好像是连着的,我和狗剩都看见一条金灿灿的线越来越粗,就在骆驼峰的方向。”
牛蛋说得气喘吁吁,众人听到这话心里吓了一大跳,当初他们只是用碎石做了几个矿石,那金灿灿的线条,十有八九就是金脉。
蒋教授和老支书对望一眼,被年轻人们簇拥着来到挖好的坑边。
这坑里已经有六七米深了,打着煤油灯才看得清底下,他们俩不顾年老体迈,攀着梯子下到坑底。
泥水里果然是逐渐变宽的矿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