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一把扯下水旺的帽子,他身子一惊,忙不迭又把帽子给戴上。
费大立在坑里可看得清清楚楚,他不动声色爬上梯子,拉着沈斯容和老墨来到人少的地方。
“我刚才看见那个叫水旺的人,他脑袋上包了一圈白布,我看昨天晚上站在院墙外面的人,就是他。”
沈斯容对老费的话还是信得过的,可没凭没据的事儿,也不能冤枉了那人。
“我们不能打草惊蛇,那水旺不会是龙骨贩子派来的,龙骨贩子其实也是被董森给骗了。”
“对于他们来说,咱们也就是市里派来的勘探队,真正注意咱们的动静的,一定是董森的喽啰。”
“也就是说,骆驼村附近有一伙儿人装作龙骨贩子,在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眼下可比她预想的更严峻一点,要不是水旺的头被玉米棒子打破了,他们连躲在暗处的人都发现不了,足以可见董森对北魏墓的重视。
傍晚来临,老支书看围过来的陌生人越来越多,用脚后跟想也知道,他们听说有金矿也眼馋了。
老支书谢贵安那也是从战争时代过来的,打过鬼子、剿过山匪,还参加过社会大改造,老谋深算的他,眼珠一转就明白该怎么做了。
“狗胜,大娃,牛蛋,你们几个带着全村的年轻人就守在这儿,我会让村里的女子给你们送热饭。”
“我可丑话跟你们说前头,这金脉那可是国家的东西,你们要是不仔细看着,让一些王八蛋给扒走了,我可不饶你们。”
“金脉一开发,你们这些村里的年轻人就有了好营生咧,矿井工人一月工资可有420元,那可是咱半年的收入。”
“你们把矿给守好了,也有你们的好处。”
老支书明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道理,谁跟钱过不去,他一说挣大钱,年轻人们纷纷起哄:“真咧,叔,你没诓俺吧。”
“这小子,我诓你干啥,你不信问问你赖头叔,他可是在矿上干活的!”
年轻人的目光都转移到岸上的赖头那儿,冷不丁那么多人看着他,还怪不好意思,他接连点头:“老支书说的对,要不是我腰不好了,我还想下去再干几年咧。”
“这,你们听到了吧,叔可没骗你们,都给我守好了金矿,谁敢来抢,铁锹伺候!!!”
“好嘞,你走吧,我们肯定给您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