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您继续巡逻吧。”
老支书已经做到最好了,费大立也不能再说什么,拉着老贼鼠把半袋子黄金分出三分之一,拿到蒋教授的房间。
“教授,今天晚上您就和老墨叔睡一起,互相也好有个照应。”
“我刚才可看见有人在咱们院子外面偷听,估计是盗墓那帮人,村长提醒咱们,晚上睡觉把门关好。”
“我猜也能猜得到,咱们来时候动静那么大,鲜卑豢龙氏那帮人早就知道了。”
“憋到晚上才探听消息,说明还是忌惮咱们。”
蒋教授听了费大立的话,转眼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连忙劝慰众人。
“教授你看,这些金币伪装成大小不同的金矿原石,足以让人上钩。”
“我年轻时曾经烧过炼钢炉,还知道金属冶炼怎么做,把这件事交给我吧。”
费大立在泥巴地挖了好几团泥,又捅了几个窟窿,塞进几块捡来的山石。
他趁着给蒋得生烧炕的功夫,把金币全都熔成金液灌进刚烧好的泥胎,到睡觉时,金液刚好冷却下来!
他当着大家伙儿的面砸开泥胎,十几个夹带金脉的粗糙原石就造好了,只等第二天趁着村民不注意,放进泥沙演一场好戏。
原始森林夜晚很冷,仅有的零星暖光逐渐熄灭,当所有人都酣睡入梦,只有靠近原始森林的一户雪屋,还亮着昏黄烛光。
“哎呦,轻点抹药,那个人手劲儿大得很咧,俺的头都快被砸烂了。”
“当家的,你非得去村长客人家干啥,被人砸了脑袋吧。”
“幸亏不是铁锹啥的,要不然,你这脑袋瓜子指定开瓢。”
一个花袄妇女坐在炕上,给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包扎头,针线篮里的尖刀咔嚓几下,把白布剪断。
“嘶……你不懂,我水旺这是受人之托,人家给了钱让咱注意老支书家的客人,说啥也不能白吃白拿。”
“当家的,那伙儿人给你多钱儿啊,让你那么卖命。”
一聊到钱,水旺朝着窗户看了几眼,确定外面没有人,他才鬼鬼祟祟伸出五个手指头。
“五十?”
“给五十我能那么拼命!”
“我滴妈呀,五百。”
水旺媳妇槐花儿捂着嘴巴,这可是普通人家半年的收入了。
“也不对,是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