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寻金神官在为北魏冯太后守墓的过程中,发现他们村庄地下就是一条金脉,这条金脉横穿太后墓所在的骆驼峰,想挖掘金脉就要破坏掉北魏太后墓。”
“他们从北魏开国就世代受到皇家恩惠,当然不可能主动挖冯太后的陵墓,于是就挖掘了几个矿洞,将金脉做完记号又封存起来,守护金脉的同时,也给冯太后守墓。”
老支书谢贵安的故事,让众人都震惊不已,冯太后墓的地下,居然藏着一条黄金矿脉。
“让我猜猜,为冯太后守墓的人就是骆驼村村民的先祖,你们就是那些寻金神官的后代。”
陈扶余根据老支书给的线索,将寻金神官和骆驼村联系在一起,老支书听见她的话,笑得呛了几口烟!
“咳咳~~”
“我说你这女娃娃,想象力还挺丰富,不过猜的也八九不离十了。”
“为冯太后守墓的寻金神官族人,在冯太后墓下面守了两千多年,沧海桑田,朝代更替,他们怕后世盗贼发现冯太后墓,就把陵墓的一切痕迹都隐藏起来了。”
“好在大兴安岭深山天气寒冷,把泥土往驼峰之间的沟沟一堆,谁也看不出来那是什么,再加上堆的时间长了,上面长了各种森林野草,那就更加难以发现。”
“如果不是六十年代,山脚下的冻土消融,可能连我也发现不了陵墓的存在。”
老支书又对着陈扶余说了几句,说话时隐隐暗示了自己的身份,沈斯容听得出来,他大概就是寻金神官的后人。
“我明白了,您和村民就是寻金神官的后人?”
她不想再猜测,斩钉截铁说出自己的判断!
“姑娘,你只说对了一点。”
“我谢贵山的确是寻金神官的后人,其他的球货那可不是,他们跟鲜卑寻金神官可没半点关系。”
老支书敲着烟斗对众人调笑的这句话,引起了众人的好奇,连走进来的费大立都一脸懵逼,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谢老哥,您就别再卖关子了,给这些青年说说你的来历!”
有蒋教授说情,老支书也不再戏弄这些晚辈,又吃起新的烟斗,给众人说他的来历。
“北魏汉化后,很多鲜卑姓氏都改了汉姓,解枇氏改为解氏,其实俺真正的名字是解贵安,姓氏是个多音字,别人都以为是感谢的谢,其实是解开的解。”
“寻金神官一共有八大氏族,丘穆陵氏、步六孤氏、贺赖氏、独孤氏、贺楼氏、拔略氏、叱罗氏、解枇氏,每个氏族的本领和寻金秘法都各自传承。”
“千余年以来,这些寻金神官氏族逐渐凋零,到了清末更是连自己祖宗是谁都不知道了。”
“再加上民国时期社会动**,战时关东军北上侵略,骆驼村的人换了一茬儿又一茬儿,早就不是原来的种了。”
“你们现在看到的村民,是民国闯关东的难民,别说是寻金的方法,就是连自己的名字也写不好!”
“放眼整个骆驼村,也就俺谢贵安还留着寻金神官的令牌。”
老支书拍着胸脯的样子,颇有一点可爱,他把身上的烟袋子打开,只听得啪嗒一声,一块拇指大小的东西从褐色烟丝袋掉出来!
“这就是寻金神官的吊坠,山甲寻金符!”
众人看着他手里的吊坠,通体灰白骨质,橄榄型两端缀满鎏金兽爪纹,吊坠的上部分是一只卷缩成团的金色穿山甲,中心用北魏文篆刻着“寻金神官解枇氏”。
“每个家族的图腾都不一样,代表了八种不同的山兽,这个山甲寻金符,就是俺解枇家的图腾。”
费大立接过老支书的吊坠,拿在手里触手生凉,久了就变得温热油润,是一块上号的玉石。
听老支书说了那么多,老贼鼠可比他还兴奋,赶紧逮着谢贵安问话:“老支书,那您既然知道骆驼峰有金脉,为什么听我们提起金脉,还能那么兴奋。”
“嗨,俺刚才不是都说了吗,八大寻金神官凋零,我老谢家早就做了耕种农户,真正能传下来的,也就这一个吊坠。”
“俺死去的爷爷和老爹,也只有在炕头喝高了,才透漏出老祖先的故事。”
谢贵安说到这一点,声音反而小了下来,大概也为没能传承下来寻金神官的本领后悔!
“俺也只是在小时候隐约听大人们提起过冯太后的故事,要真让俺去寻什么金脉,拿啥去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