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得生和师父忙活了大半夜,把几个月来的大兴安岭各种资料整理完,他看着师父如获至宝的神色,可以预想,未来一年,他们的日子很可能就是在大兴安岭深山度过。
年后才不过半个月,秦牧儒果然拿出一份考古勘探批文,带着研究院骨干乘火车来到大兴安岭中部。
六十年代,根本就没有什么像样的交通工具,别说汽车,就是自行车那都是稀罕货。
他们十几个人托着鄂春市的关系,找来进山的猎户,带着他们来到冻土消融的地方——骆驼峰。
“大家小心点,冻土消融容易产生沼泽,你们走路时一定得先探路。”
蒋得生听人说过莽莽苍苍的大兴安岭山地丘陵,可真要自己亲自来看,还是被震撼到,他所在的位置是骆驼峰,此时松林浸染,山脚出现一片被原始森林包裹的湛蓝湖泊,冻土刚好将湖泊完全围住。
收音机里播报的冻土消融,就发生在湖泊靠近山脚位置!
随着湖泊的水位逐渐下降,长年沉浸在河水的冻土渐渐露出水面,远就看到一处已经坍塌的山壁。
那融化的砂石湿漉漉铺在地面,山壁缺口处冲出一些魏北魏古董碎片。
“老师,你看。”
考古勘探队很快把现场围起来,蒋得生拿起砂石里的金器碎片,秦牧儒一看,果然是北魏工艺。
“我们猜得没错,这是一座凿山藏建的北魏贵族古墓,冻土融化后,造成墓中坍塌,使得一些陪葬物被冲出墓穴。”
秦牧儒眼见自己和土徒弟的猜测成真,让徒弟带领着研究院同事,将所有的文物碎片都收集起来,放进刚扎好的帐篷。
他们很快将坍塌的碎石泥沙清理干净,向下又挖了二米,一副泥浆糯米浇筑的墓壁门出现眼前!
考古队员清理完墓壁门对秦牧儒喊话:“教授,这上面是什么啊?”
蒋得生跟着他来到墓壁门前,这扇青铜门铜绿斑驳,经历千年岁月的腐蚀呈现出绿黑色泽,对称分布着饕餮纹浮雕。
秦牧儒拿着放大镜从上到下都摩挲一遍,问向旁边的学生蒋得生:你觉得,这扇青铜门是哪个朝代的?”
他很明显知道是师父考自己,搜索着脑海里的考古知识,急声道:“北魏,或是辽朝。”
“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