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你就没有认真听我讲课,你眼睛看到的青铜器不一定属于墓主人。”
“这是夏朝青铜门!”
“我告诉你,夏朝处于青铜器早期,金属冶炼技术并不算发达,他们的青铜器质地坚硬,薄而锡青,纹饰多是单花纹、绳格纹为主,凸面装饰多是长条、方形和三角形的原始纹路。”
“我猜测,这扇青铜门是豢龙氏分支铸造的青铜门,北魏贵族又找到墓穴,将它扩建改造成了自己的陵墓。”
“我刚才去帐篷里看了,一些陶片刻有夏小篆,可以确定这里不仅仅是北魏古墓,还有可能是夏朝镇龙台之一。”
秦牧儒盯着青铜门,一开工就有那么多考古发现,眼里满是高兴。
蒋得生倒是觉得没什么,瞥着眼前的夏朝青铜门说道:“师父,这门直接炸开?”
“一个南方娃娃,怎么比土匪还蛮横,整个北魏贵族墓,还没有这一扇夏朝门珍贵。”
“等会儿打开的时候,不要用蛮力,这青铜门里加了糯米灌浆,强行炸开只会破坏门的完整性。”
“有凿子的话,拿凿子一点一点把门缝给叩开,保持青铜门完整。”
得了秦牧儒的命令,谁也不敢再提炸开门的事儿!
他带着同事们将青铜门一点点凿开,只听得沉闷一响,青铜门被咔哒凿开。
“大家小心,不要站到门中间,以防有机关。”
秦牧儒疏散众人,两个壮实一点的男人拿着铲子一砸,门轴吱呀响动,青铜门旋即被众人打开。
等烟烟尘散尽,他们带着考古器具走进墓道。
“师父,你看青铜门里面,这是什么东西?”
蒋得生无意间扫到青铜门背面,出现的图腾引起他的好奇!
夏朝青铜铸造技术尚属早期,青铜门背面更为粗糙,但是,他却在粗糙的铜壁中,看出类似星宿连线的图像。
秦牧儒看见青铜门背后的图案,也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只好将青铜门完全闭合,打着手电筒总览整幅青铜壁。
“这青铜门背后一共十二个点,连成一条转折顿挫的曲线,有点像星宿十二宫,可什么都没有标注。”
“我也不清楚是什么,也许是夏朝的某些纹理,我们把这个图像拓印下来,带回去找找线索。”
夜晚,开春化雪很冷,多数考古队员自吃完饭,已经钻进睡袋睡下。
蒋得生带着青壮年同事巡逻归来,正准备睡下,见到秦牧儒的帐篷还亮着光。
“师父,那么晚了还没睡啊?”
“是啊,那个拓印下的图纹我研究了半天,既不是二十八星宿、也不是十二星宫。”
“连十二生肖、十二时辰都试过了,还是对不上号,可能只是夏朝人偶然画的线条吧。”
“这个墓在这儿又不会跑,您早点休息,等明天再研究吧。”
蒋得生拿起拓印的蜡光纸看了一眼,随手放在桌子上,他自己也没察觉到,图纹中的某个点,正好跟桌面平摊的地图重合。
“等等,得生,你看。”
蒋得生正要出帐篷,顺着老师秦牧儒的手指看过去。
半透明的蜡光纸有十二个圆图腾,其中一个图腾,跟他们的驻扎地骆驼峰完全重合!
他看见眼前的神奇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误打误撞,居然解开了图腾秘密。
秦牧儒这下子可再也睡不成觉,他把拓印纸完全罩在地图上层,果然没有看错——这十二个圆点跟大兴安岭十二处地点完全重合。
“得生,给我拿个红色的笔,我要把这些定点全都确认下来。”
秦牧儒一通忙活,在地图中标下无数定点,蜡光纸一揭开,十二个地点赫然出现师徒眼前:
“墨河镇、垦河镇、骆驼峰、鄂伦旗、康达山、甘河镇、纳河镇、雅克县、扎兰县、阿尔山、突泉县、鲁特旗”
这些县镇遍布大兴安岭一千多公里山区,互相连成的线条,果然就是那幅拓印图纹!
“既然咱们在这儿发现了夏朝青铜门,这就代表着其他的定位点也有一座夏朝镇龙台。”
“那这幅地图,其实就是大鲜卑山十二镇龙台的路线图。”
秦牧儒在烛火下看着地图,眼里弥漫着一股罕见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