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学者总有自己一套交流的动作,他拍我肩膀三下,就是想请我们去他家里聊细节,我能那么清楚,也是因为傅叔以前经常搞这种哑谜,熟能生巧罢了。
“可我们不知道他地址啊,这老头儿扯啥犊子呢,连家地址也不说,我们咋去啊!”
“你那个后勤朋友派上用场了,蒋教授知道咱们是后勤老涂介绍来的,让我们去问老涂要地址呢。”
“齐了,你俩咋就那么聪明,我一进屋啥都看不懂,还是你们有文化。”
我们知道蒋教授什么意思就好办了,三人又塞了几张票子给老涂,成功要到蒋教授家的地址。
出来时已经是下午,距离晚上三点还早,我们只好先回招待所。
“你们咋现在就回来了,我还想再睡会儿觉呢!”
老贼鼠从招待所出来,一出门就碰见我们三个往里走。
“她们两个呢?”
“跟着老墨叔一起去市里图书馆了,他们说那里有东瀛译文书籍,想去看看。”
“你们调查得咋样了,不是说要一天才能回来吗?”
“老贼鼠,我们几个就不跟你扯犊子了,我们得眯一会,等晚上再出去一趟”
晚上要会面,三个人睡了一下午回笼觉,等傍晚才爬起来,按照后勤老涂给的地址,跨越大半城市来到蒋教授家。
“我还以为教授的家能气派一点呢,怎么也是跟普通人一样,住在单位分的房子!”
老费看着家属院里密集的楼房,站在楼底下一阵感慨,我们来不及跟他一起惆怅,走上八楼敲响了308的房门。
“谁啊?”
老式栅栏门里传来老太太的声音,木门打开,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出现眼前。
三个人高马大的壮年男子站在门外,谁看见了都要发怵,她警惕得看着我们。
“你们找谁啊?”
“请问这是蒋教授的家吧。”
我不想让她误会,问话的语气极为乖巧,她渐渐放下戒备,缓缓回复:“是啊,我是他爱人,你们是他的学生吧。”
“对,我们要请教他几个问题,今天下午已经跟他见过面了。”
“谁啊?”
“还能是谁啊,你的学生。”
蒋教授看见我们三个,把我们叫进他书房。
“蒋教授,您到底被谁监视了,连说一句实话都那么谨慎。”
我开门见山,他听我这样说叹了口气:“不可说,不可说,我已经被监视快三十年了。”
“我们还是说回你们发现的墓葬图吧。”
我们把发现东瀛墓葬图的前因后果,简明扼要跟他说了一遍,他没想到,那十二个墓葬的背后隐藏着那么多疑窦线索。
他看着我们感叹道:“你们还真是了不起啊,我年轻时被迫停止的事业,被你们给重新拾起来了。”
“被迫停止,难道您早就发现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