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看我们走进来,拿着一沓资料给我们。
“你们给得太晚了,我们在蒋教授家,已经把十二墓葬都了解清楚了,这是他多年来的研究资料。”
老梁把一个牛皮文件袋递给沈斯容,她和陈扶余才看了几页,就已经意识到这份资料的重量:“那这么说,一切都是鲜卑豢龙氏在搞鬼。”
“我们得马上去白塔沟镇一探究竟,最好能赶在他们盗取骆驼峰辽代古墓前,把这伙人的阴谋,晒在光天化日下。”
算起来,鲜卑分宗从神农豢龙氏分离出去以来,已经过了五千多年,和主宗族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可鲜卑豢龙氏跟东瀛人勾结,说出去怎么都难听。
我们很快从鄂春市出发,前往白塔沟镇。
……………
“呜呜呜呜呜!!!!!”
一列冒着滚滚烟尘的绿皮火车呼啸飞驰,穿行在满是银白雾凇的原始森林,铁路像黑白线条,将火车拉进辽阔无垠的苍茫雪原。
根据老费的描述,在大兴安岭的东部山岭,两条塔河穿行交汇,形成一片水源充足的肥沃平原,这里就是大兴安岭贸易重镇白塔沟!
我看着窗户外无边无际的银装素裹,想也想得出来,外面有多寒冷,几个人下了火车,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似的,穿着动物皮袄也冻得直哆嗦。
老贼鼠临走时穿了一身黑熊皮,哆嗦着嘴巴发牢骚:“哎呀,费老哥,这地儿咋那么冷。”
“那哥可没办法,越往北越靠近老毛子的地界,肯定冷。”
“大家再坚持一会儿,我找找白塔沟镇招待所。”
老费来过白塔沟镇几次,带着我们穿行进各种民居街道,终于在街道上找到一座招待所。
老贼鼠一个箭步冲上去,冲柜台后面的小姑娘哆嗦道:“小同志,给我们开几间房暖和暖和。”
“你们来晚了,我们已经没房了。”
老贼鼠当场傻眼,梗着脖子说话:“没房,你别跟我扯犊子了,这又不是啥旅游景点,咋可能没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