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教授有什么仇家,或者跟人发生过什么矛盾?”
办案员站在一旁问话,他师母一听这话,情绪激动起来:
“我们老秦是个直脑筋,只喜欢钻研考古,虽然说话比较冲,他心眼儿还是蛮好的,怎么可能跟其他人结仇。”
“这位同志,我们也是例行询问,要是没有问明白,查起案来也困难。”
“我们先把尸体带回去让法医进一步检验,一有消息再通知你们,要是有什么新的线索,你们记得联系我们。”
办案员做了一次笔录,大约半个月终于等来验尸报告,秦牧儒是被一种动物毒素给毒死的,至于是哪种动物毒素,暂时还无法查明。
蒋得生替师父处理完后事,原以为这件事就那么过去了,却没想到这只是恐怖的开始!
一连半年,每个月都有研究院的同事离奇死去,而且死去的同事,恰好都跟秦牧儒去过大兴安岭。
这一件件巧合,让研究院投毒案更加扑朔迷离,团龙规矩纹出现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有时候蒋得生不经意间就能看到那个诡异图腾,可真要仔细看那图腾时,却又消失不见了。
投毒案件迟迟破不了,大部分工作都被迫暂停,连考古研究院也作为迷信机构被封存起来。
蒋得生是唯一还活着的大兴安岭考古队员,半年来,死亡的恐慌情绪占据他生活,他思来想去决定绝地反击,不能再让自己处于被动。
秦牧儒人虽然死了,他的人品和能量却还在。
蒋得力在机关里找到师父旧友,成功把自己调进大兴安岭鄂伦春市资源署,专门负责鄂春地区的文物保护。
他要在自己和师父厄运最开始的地方,查找缺失的真相!
临走时,他做了两件事:带走师父那份《大鲜卑镇龙台考古报告》,劝说师母作为举报人,在考古期刊上发表声明,举报他和师父学术造假。
一时间学术圈震惊,蒋得生作为大兴安岭考古行动中唯一活着的队员,受到新闻大量关注。
他做这一切,是跟暗处的投毒者妥协,同时也是为自己争取活命的机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