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已经模糊不清,而且里面只是很少一部分关东军的影像,谢贵安也不一定就在里面!”
“会不会是谢贵安侥幸活了下来,就没有再联系抗联的人,如果是这种情况,是不是就可以解释他在战前就死了的情况。”
沈斯容听完曲阳的叙述,歪着脑袋提出另外一种新的可能性,曲阳早就算到这一步,无奈地摇摇头。
“我们调查资料,肯定会想到各种可能性,我们考虑过谢贵安没有死,只是隐姓埋名活了下来。”
“在后面的调查中,特别注意谢贵安出现的年月。”
“还真让我们给找到了,谢贵安再一次出现已经到了49年末,也就是说从1938年到1949年,他整整消失了12年,这12年刚好覆盖二战,那么他说自己曾经打过鬼子也不攻自破。”
“当然了,这只能说他在说谎,还不能证明谢贵安已经死了。”
“直到我们将49年末,东北所有新闻交插对比,才发现出端倪。”
“49年末大兴安岭曾经兴起过缴山匪运动,一直持续到建国后几年,官方还在追捕某些失踪的山匪头子。”
“我们在鄂春市调取过大兴安岭所有山匪头目的影像,多数穷凶极恶的土匪头目都已经死亡或是缴灭了,只有一个土匪头子失踪了,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发现。”
“这个土匪头子就是白愣山麻鹰匪寨的大当家,老瞎鹰!”
“这老瞎鹰是白愣山一代的悍匪,敲诈乡绅,强抢良女,劫掠皇岗,打过抗联,还硬抗过关东军,听说最后连东瀛人都服气了,还给他一个什么松岭司令,用黄金白银供着拿他当枪使!”
“东瀛战败投降,国内开始清理汉奸和蛀虫,鄂春市联合周边县城组成剿匪队,准备缴灭兴安岭特区的所有匪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