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别砸了,大将军来了!”
侍者提醒正在歇斯底里的弗异,她拿着镜子的手依然没放下,狠狠砸在地上。
“你闹够了没有,这一次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已经引起东西战争。”
“第一个被子民送上绞刑架的人,就是你。”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还怕被送上绞刑架吗?”
“该害怕的人是你。”
“整个帝国都不过是你的傀儡,一旦帝国覆灭,也是你第一个被推上断头台。”
“来人,把诏书给太后。”
弗歧不想再跟这个疯子说话,礼仪官拿着一封诏书递给弗歧太后,她看了一遍,把诏书狠狠仍然地上践踏。
“你想让我死?”
弗异太后颤抖着看着手边的诏书,他再蠢也想得到,这道诏书一旦生效,她的命就再也保不住了。
“我也不想对你那么残忍,但让你再待在这个位置上实在是太危险了。”
“你签了这道诏书,我会让你假死离开皇宫,以后你就自由了。”
弗歧拿起诏书递到弗异太后面前,她看着咄咄逼人的礼仪官,就知道今天非签诏书不可了。
“好,我签!”
“把我的印玺拿来。”
侍者捧出印玺,她面如死灰坐在王座上,等待在诏书盖下自己的印章!
“我原以为,你对我还有一丝温情,现在看来,也最后一丝温情也没了。”
话音落,弗歧忽然感觉头晕目眩,身体不由自主朝后倒下。
他挣扎着看向弗异太后,看见她得意的神色,就知道是她下了毒。
他气急攻心,一口血喷涌而出,哽咽着骂道:
“你……你这个蠢货,你知道……我死了,会把东帝国置于何地吗!”
弗歧说完最后一句话,再也没了气息。
一旁的礼仪官见状要逃,被她的侍卫尽数干掉。
她眼神冰冷看着趴在地上的弗歧,缓缓从王座走下来:“以前,你和先帝政见冲突,让我拿着蜥蜴素杀了他。”
“现在,你跟我有矛盾,我也只能这样杀了你。”
弗异太后神色冷漠,将诏书撕得粉碎,低声沉沉出口:
“给我召集六大家族主将,告诉他们,大将军已畏罪自裁。”
“从今以后,这个帝国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弗异摄政太后!”
“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智囊大臣明白,弗异太后单独留着他一条命,就是因为他跟大将军最熟悉,由他的嘴里宣布弗歧自裁的消息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