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美说到里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昨天那个无缘无故摔碎的相框,相框里顾美的照片也是脸朝下摔下来的!这是一种巧合吗?还是另有原因……我不敢往下想,心突突地跳着,感觉有股莫名的风在我身旁飘动,静静的。
后来,我又去医院看过几次顾美,可是她始终不和我讲话。我的心里很难受,也不知道怎样安慰她才好,最后我写了一封十几页的长封给她,她也没有给我回信。
顾美的照片依然摆在我的床头,换上了新的玻璃。苏荧的照片放在旁边,目光依然冷酷无比。
不久,又是一次公开课,我和苏荧竟然还是领座。这次,我坐在前排,投影机的旁边,老师让我负责按投影机的开关。
我掌握投影机的开关,我按一下,投影机里图片便会换一张,这种事情我做来轻车熟路。
这次,苏荧又拿出一本相册,这本是崭新的,照片也与上次截然不同。苏荧翻着照片,在最后一页,竟然是我的照片,我说:“你怎么把我的照片也放上去了?”
“我一直有一个愿望,希望可以和你有一张合影。”她忧郁地看着我,我把脸扭向一边。
我继续按投影机开关,老师冲着我点头,意思是再换一张图片。我按了一下开关,墙壁上的投影也随之飞快地换了一张。
我没有往新换的图片上看,转了下脖子,发现后面的人正在用惊恐的目光看着前面。
我猛地转过身,看到投影布上竟然有出现一个张没有头的图片。
那张图片里的人和我一样穿着格子衬衫,窄肩,肩上面空空的,头部好像是被橡皮一类的东西擦去一样,我仔细盯着图片,感觉自己快喘不上气来了,那个人的身材竟然这么熟悉?这么熟悉?
是……是我!!
……
公开课后,我和老师翻遍所有的底片,却没有找到那张无头图片,老师没有说什么,将所有的投影机图片都烧掉了。
三、仇 视
许多人没有把那张无头图片放在心里,以为哪个同学恶作剧。可我的心里却始终忐忑不安。回到寝室时,发现室友正在扫地,地上满是玻璃碎片。
顾美的照片又掉在了地上。
当时,室友正在看书,听到一声脆响,结果发现相框又掉在了地下,玻璃摔得粉碎。
我没有说什么,出去为顾美的相框又换了一块玻璃,我现在已经与顾美没有任何瓜葛,她不再给我写信,说明她已不再承认我是她的男朋友。我只是心存歉疚才保留她的照片。
换完相框的玻璃,又把顾美的照片摆回了原来的位置,幸亏苏荧的照片安然无恙。
这时,室友站在门外,叫我出去,我说:“怎么了?”
他的脸色惨白,目光惶恐,他掐着我的胳膊,说:“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摆在床头的两个相框会动。”他嘴唇颤抖着,双眼盯着寝室的门,好像有什么怪物会随时破门而出一般。
我的心猛地一沉,眼睛不由得也望了一下那扇门,说:“别开玩笑了,我可不是胆小的人哦!”
“就在今天下午,我躺在**看书,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梦见老师在判卷子,她拿着红色的笔飞快地在卷子打‘√’,速度越来越快,卷子翻动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也越来越清晰,我就这样从梦中醒来。当时,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我隐约听到‘吱吱’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划动桌面,我慢慢地睁开右眼,看到摆在你床头的两个相框中的一个在动?”
“在动?”我有点慌乱。
“是在动,就是那个你后来放上去的相框,它一点点地朝着顾美的相框动,我当时身子僵硬地直躺着,感觉身上的温度急速下降,在距离顾美相框有三厘米的地方,那东西飞快地弹出,将顾美相框撞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然后呢?”我眼睛盯着寝室的门,问寝友。“你不会不相信我的话吧?”室友说。
“哪能。”我看着室友,感觉无话可说。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接了起来,“鲁奇,我是苏荧。”
“苏荧,你找我有事吗?”我看着室友,他依然惊恐地望着寝室门口。电话里传来校园广播的音乐声,她没有回答,似乎犹豫不决。
“鲁奇,还记得我说过的愿望吗?”她说。
“哦,什么愿望?”我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