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美将信将疑坐起来,她看到电脑主机上的灯还亮着,显示器上蜡笔小新依然认真履行屏幕保护职责,兢兢业业地跳着草裙舞。
顾美的心怦怦跳着,汗也流了下来,电脑明明是关上了,怎么会又被打开了呢?
顾美让小舒打开灯,她坐到了电脑椅子上,晃动鼠标,蜡笔小新隐去,奇怪的是屏幕好像小了许多,她没有多想。
在电脑工具条上,排列着四个已经打开的QQ号码,顾美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号码,而且还有寝室里其他三个人,望着那一个个闪动的彩色图标,顾美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被炸开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舒真是比猪还要笨,不戴眼镜就和瞎子差不多。摸了好半天才找到开关。
灯打开了,顾美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差点没叫了出来。
液晶显示器没有了,摆在她面前的是一个15寸,椭圆型,黑乎乎油腻腻,布满划痕的台式机显示器。
顾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认为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幻觉。可是,事实却是这么令人难以接受。她心里在做一个恐怖的推测,有人在深夜打开寝室的门,换走了液晶显示器,并根据已盗得了QQ密码,启动了寝室里每个人的QQ。
这有可能,但不实际, 因为这太荒唐了。
顾美把这件事报告给了学校保卫处,保卫处的人答应会调查一下的,告诉几个女孩先回去等一等,但从保处卫人员的口气中,顾美感觉到他们根本就不相信她说的话,他似乎认为她们是编造谎言,用以骗取一台液晶显示器。
电脑不是个问题,重要的是,这间寝室太诡异了。
顾美的脑海里反复出现胖女孩的话,有点邪门啊!有点邪门啊!她又和其他三个女孩去了学校的总务处,要求调换寝室,理由就是拖鞋和显示器事件。总务处的老师是个和蔼的老头,头发快掉光了。他说,如今已是九月末,新生大批入校,寝室非常紧张,既使换寝室也要再等一段时间。
顾美她们只好悻悻离去,走出门时,听到老头嘟囔着:“年经不大,毛病怪不少的!”
这样,几个女孩只好硬着头皮,再次住进那间有点邪门的寝室了。
寝室窗子朝南,白天有温暖和煦的阳光直射室内,夜里只要打开窗子,凉风习习而入,并夹杂着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而且,还可以看到江上夜景,往来船支的灯光在江面映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美不胜收。寝室里也并无异常,无法找到例如暗道、暗墙之类的机关,纵使蜘蛛人要从窗口进入也要费一番周折,因为对付窗口外坚固的护栏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顾美坚信事情是人为的,而且这个人就是寝室的四个人当中。
也许有一个人想故意捉弄大家,想想看,她有寝室的钥匙,可以在顾美熟睡时换掉她的拖鞋,也可以和别人里应外合,盗走液晶显示器。
顾美开始用怀疑的眼光观察其他三个人,试图找出破绽,但都未能奏效。
第四天夜里,寝室里每个人都没有说话,躺在被子里各怀心事。大家都避免谈起匪夷所思的显示器调换事件,电脑是集体出资买的,丢了大家都有份。最重要的是谁也无法想象,追查调换的事情最后是什么结果。而顾美则不同,她思索的是,接下来还会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下一个被调换的会是什么呢?
早晨,顾美是被风吹醒的,窗子开着,窗外传来船支的声音,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原本是睡在靠门的位置的,怎么被人移到窗边小舒原来的位置呢?其他人也都一样,床的位置也都被移动了,移床会发出很大的声音,可是怎么会没有人听到呢?
顾美吓得差点哭了出来,喊着:“你们谁干的?”
没有人吭声,他们似乎对这件事已习以为常,听之任之了。
这时,顾美听到了哭声,小简正把头蒙在被子里哭,顾美有点心软了,来到小简的**,掀开被子潜小简擦眼泪,小简边哭边说:“是我害了大家。”
顾美愣住了,急忙问:“怎么回事,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