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中,操场被电闪照得亮亮的,在旗杆下面竟站着一个人,好像是唐克,我赶紧下楼,冲进雨里,我大声地喊他:“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疯了?”
唐克转过身,脸色惨白,“不是你领我来的吗?你说要告诉我一个秘密,你怎么这么长的时间才回来呀!” “是我叫你来的?”我有些愕然。
唐克说半夜睡觉时醒来,突然发现我正站在他的床前盯着他,他被吓了一大跳,以为我被学生淹死的事受了刺激。问怎么回事,我说要告诉他一个天大的秘密,随后,拉着他就下床,直奔雨夜的操场……
唐克说:“当时你的手好凉,好像一点温暖和感觉都没有?”
“之后,到了操场,你说让我在那里等你,你去取一件关键的东西,便走了……之后你就来了。事情大体上就是这样。”唐克边说边脱下湿湿的衣服,正在脱的过程中,有个
东西掉了出来,正是我的那个白骷髅玩具。
我问他:“这东西怎么在你那里?”
他笑笑:“这个不是你,一天我在街上买东西时,人家送给我的。这小东西挺好玩的!!”
我突然感到事情有些不妙,我让唐克坐下,我怕他害怕,可是事实必须得说,我说:“我自从躺下就一直睡着,我从来也没有起来过呀!我起来时你已不见人??”
唐克瞪目结舌地站在那里,“不会吧?难道是鬼?”
鬼?鬼?鬼鬼鬼鬼?
我们决定把事情隐瞒下来,不声张,可是没过二天,学校里便有人传言闹鬼一事,说看见凌怡和苏曼在操场玩,看见她们打秋千,事情好像有越闹越大的趋势。
我的头晕晕的,下课时总是无精打采,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个很不好的习惯,就是常会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那个白骷髅玩具,恐怖而又令人深感安全。
这天,下午体育课时,学校得到消息,说苏曼的尸体找到了,我们老师都去看,苏曼的尸体涨得很厉害,我看的时候差点呕吐出来,她是一个多么好的女孩,就这样,很多老师都哭了,我也留下了眼泪。
回学校途中,眼很花,脑子中总是出现苏曼那可怕的样子,苏曼找到了,那凌怡到底是死还是活呢?
正在想着,突然,有人在我身后使劲地拉了我一下,力气真的好大啊!令人莫名其妙,
就在我被拉回的那一刹那,一辆大卡车从我的面前驶过,巨大的冲力使我感到死亡正与我擦肩而过。卡车在离我不到十米的地方刹车了,巨大的刹车声轮胎磨擦地面的声音告诉我一定是出车祸了。
人们纷纷涌向路面,我也冲了过去,只见卡车前面一个长发白衣的女孩躺在地上,地上一大滩血。难道是凌怡?我冲上去,抱起女孩才发现不是。于是,便赶紧抱起她去医院,经过数小时的抢救,她终于醒了过来,也没能什么大伤,真是万幸,那女孩的家长拉着我的手说了许多感激的话。
回去时,我想不明白,那个拉我的人救我的人到底是谁呢?我当时由于光注意那个女孩也没有想到拉我的那个人。我回到出事地点,一切安然,只留下马路上的一大块模糊的血迹。
我正在四处张望时,看到街道的人群中,有一个女孩长发白衣,和凌怡的背影一模一样,我赶紧追上前去,拍拍她的肩:“凌怡!!”
转过身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二十多岁女孩。我只好对不起,认错了人。
半夜批评作业后,从办公室往寝室走,我有种奇怪的预感,就是凌怡还没有死,她还在好好地活着,似乎就在我的身边,我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走廊里的灯很亮,令人心情十分之好。走到二楼到一楼的楼梯时,“哗”地所有的灯都灭了,四下里一片漆黑,我只好扶着楼梯走,正走着,忽然听到有一种声音在轻轻地说:还我玩具!还我玩具!还我玩具……
声音由远及近,好像是在一楼值班室的地方,我慢慢地向那个地方靠近,头上的汗珠大批量地直奔而下,我手心里握着那个白骷髅玩具,心跳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