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话!她从来没有听见月无主动地说这么多话,她的心一阵揪痛。月无之所以不让、她离开湖心小筑一步,并不是因为那些会攻击她的蜘蛛。
“昨天,我没有吃你给我的药,结果晚上疼我的脸就辣的痛。今天早上,我跳进湖里偷偷地游了出去,有一个婢女见到了我,吓得晕过去了。”
看着她脸上大片的黑色蛛毒,月无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痛楚,这一张脸曾经绝世美丽,魅惑众生。而现在,他每一次见到她都只能剂量的不去注意她脸上丑陋的痕迹,只要盯着她的脸看上几秒,连他都会觉得恶心。
“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很残酷,但是你千万不要想不开,我会尽量的想办法。药,你还是必须按时吃的,否则,脸上还会长蛛毛。”
她连哭都懒得哭了。现在,她只觉得自己比寄生在阴暗腐烂的土地里的那些蝼蚁还要不堪,这一次,她失去了所有,失去的很彻底。
无声的转身,她迈着沉重的步子回房间里,脚下每一步都踩在心上,踩得鲜血淋漓。她还有勇气活下去吗?她还有必要活下去吗…………
第二天,在胡媚媚的哀求下,月无答应带胡媚媚出来,
这是一间临水的酒楼,胡媚媚带着银质的面具和月无两人走上楼。正在听歌女唱小曲的客人们全都被他们两个人吸引了。
月无的俊美自然是不用说。胡媚媚带着银色的面具,纤姿秀逸,越发显得高贵神秘。
“你今天兴致不错,身体好像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媚儿,明天我们回崇光国。”
胡媚媚的情绪没有太大的波澜,在席间,有一口每一口的嚼着。
“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
“天冥把你托给我照顾,以后我在哪里,你就要在哪里。”
她沉默了良久:“月无,现在的我丑陋不堪,你这么做,不值得。”
“我记得你美丽的样子,我可以忽视你的丑陋,这几天朝夕相处,我已经能够看着你的脸吃下东西了。媚儿,你是我从小到大都想实现的梦,我不会放过你的。”
胡媚媚感觉心底有些揪痛,难道她的下半生要被月无困住吗。
她起身说要去如厕,于是月无叫了一个酒楼的侍女陪着她去。
走到了一楼一间豪华的厢房内,侍女告诉胡媚媚,这里就是了。
胡媚媚打量着四周,没见过这么高级茅厕,居然还点着檀香,里面一间由典雅的红木隔出的小间是放马桶的地方。
胡媚媚叫她关上房门,然后拔下头上价值不菲的碧玉簪:“帮我做一件事情,这个簪子就送你。”
月无正在思量着皇宫里的人太多,怕有些不知死活的奴才看到媚儿的脸惹出麻烦,让她伤心。不如在月都找一处水木清华的地方,好好地安置她。雪国是不能待了,刚刚登基的楚帝也是用尽心思的在找她,根据落日山庄的情报,凌帝似乎也派出了暗部寻找她。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凝香国倒是没有什么动静了。难道是上次那一战,把凝香国的暗杀军都杀完了?
他痛恨凝香国。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衣暗卫从窗外飞进来。
“主上,胡小姐架上马车走了。”
“追!”
月无寻思一下,她没这么傻,会明目张胆的逃跑,也许是金蝉脱壳。
“等等,另外派一部分人在酒楼上上下下都搜个遍。”……
冰凉入骨的湖水侵入她的肌肤,但是她却不觉得冷。她的口中吐着气泡,潜在湖底游弋着。金色的阳光投进水里,摇摇晃晃的水影,绿油油的招摇的水草,无忧无虑的小鱼儿,这里就像里外一个美丽的天堂,
她让那个婢女穿上自己的衣服,坐上马车逃走,然后潜入湖底。
月无在找不到她之后,就马上离开了酒楼,等到他、发现那个婢女也不是媚儿的时候,他号令手下满世界的去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