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丹早就解了,它的解药就是恋人的生命。”
月无眸子深不可测的幽邃,他死死的盯着胡媚媚的眼睛:“记着,你不许回到花萱的身边,不然,我就替他杀了你。”
胡媚媚迷惑的看着他,美玉精心雕琢出来的俊颜,晕上了月光淡淡的冷辉,美得是那么的不真实。恍惚间他精美的五官竟然幻成夜天冥的模样。她屏着呼吸,伸出手抚上他的脸,为什么他们的脸有些相似,却又说不出是哪里相似。
“天冥……”一声轻唤,两行眼泪流下。
他冷冷的避开她的轻抚:“我不是。”
她失落的收回手,继续马无目的的仰望,眼前依旧是一片朦胧的星空。
不知道失神了多久,忽然听到月无压低着声音道:“别动!”
一只毛乎乎的黑色大蜘蛛吊在一根蛛丝上,晃悠晃悠着荡到她的鼻尖上。
胡媚媚因为看不清,把头谈过去,才发这是一只大蜘蛛,剧毒的黑寡妇。
那只蜘蛛像是受了什么引诱似地,忽然跳向她,张开八只毛茸茸的大脚,把她的整张脸都盖住了。
“啊——”胡媚媚失心疯似地尖叫起来。
月无一掌寒冰掌劈下。一股彻骨的寒气袭来,黑蜘蛛被蓝色的冰裹住了,大蜘蛛就像被晶莹的湖泊包裹着的昆虫一样,动弹不了。
月无迅速的打落了她脸上的蜘蛛。像导火索一样,胡媚媚哇的一声又哭了,她内心深处最深刻的恐惧全都被带了出来。
月无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伸出手把她揽进了怀里,手顺着她柔顺的长发轻抚起来。这温柔就像幻觉,让他沉沦,不知觉的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她一直都是他的梦,没想到此刻竟这么真实的拥抱着她。
胡媚媚心有余悸的看着地上的那只黑色蜘蛛,它已经被月无发出的几根银针钉在地上,腹中黑色的毒血冒出来,在地上淌着,冒出黑色的毒烟,很恶心……
“月无,我的脸好疼……”
月无从温柔的幻觉中醒过来,抬起她的小脸一看,神色大变。随即,他谨慎的擦点她鼻尖上的蜘蛛毛。
“你吃什么毒药了。”
“好像是什么蜘蛛的体液,但是,天冥已经帮我解了。”
月无沉吟了片刻:“没这么简单。”
胡媚媚忽然觉得脚也痒痒的,低头一看,见到又一只八只脚,黑乎乎的东西正顺着她的脚往腿上爬。
胡媚媚吓得一脚踢飞它。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蜘蛛,我怎么会招来这么多的蜘蛛!”
无数的蜘蛛从黑暗中像胡媚媚爬来,就像受到指令一般动作迅速。
“不要过来,不要——”她像是抓救命的稻草一般,闭着眼睛不敢看拼命地揪着月无的衣服。
月无紧紧地把发抖的人儿按在胸口,冰冷而又坚定地说:“不怕,有我。”……
整整三天,胡媚媚不敢迈出‘湖心小筑’一步。湖水里放进了各种各样让蜘蛛避而远之的药物,湖面上萦绕着怪异的药味儿,让她恶心。
月无告诉她,紫鸢尾让她喝下的毒药是一千只雄性蜘蛛再加上十种毒草特殊提炼出来的,不管她走到哪里,黑寡妇蜘蛛都是跟着她身上的气味找到她。如果不尽快化解的话,这一辈子,她都只能待在只待他为她一片小小的湖心小筑里躲避毒蜘蛛的攻击。终日在诚惶诚恐中度过,忽然之间她的世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快疯了。
湖面上吹来了习习凉风,佳人一身胜雪白衣御水临风,青丝随风飘展,俏立在朱红的凭栏处,美丽妖娆的大眼睛里氤氲出一片空洞的迷茫,窈窕婀娜,风姿秀逸。看得月无有片刻失神。
听着他沉稳的脚步声,她知道是月无来了,每天他都会来湖心小筑坐上片刻,两个人各怀心事,都不说话,就这么静默着。
“你来了。”
胡媚媚没有抬头,眼睛依旧眺望着远方,好像在看什么,但是又好像很么东西都没有看。
“嗯。”
淡淡的应了一声,距离合适的在她身旁坐下。
“为什么我的房间里没有镜子。”
月无愣了一下,随即冷冷道:“你的眼睛还没有恢复,照镜子也没有用。我担心你自己不了心打破镜子,伤了自己。如果你要梳妆,我会叫婢女来服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