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
她已经神志不清了。
性压抑了太久,从早上到现在,整整一天的克制让她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限。
连续十二小时的高强度工作,让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可脑子里却只剩下一个念头:极致的、不要命的、能让她彻底崩坏的刺激。
赞妮停在一条长长的走廊中央,双手扶着冰冷的金属墙壁,大口喘着气。
她的乳房在制服衬衫下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疼,硅胶片早就被汗水和乳尖分泌的液体浸湿,几乎要滑落。
她清楚地感觉到乳环正卡在乳孔里,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拉扯着乳肉。
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一路向下,钻进小腹,钻进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
“……哈……哈……”她低低地喘息着,声音在空荡荡的地下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赞妮又往前迈了一步,靴底与金属地板碰撞的声音响起的同时,她的大腿内侧猛地一颤。
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往下淌,浸湿了裤子。
她甚至听到自己裤子布料被淫水浸透后发出的轻微黏腻声响。
她咬紧牙关,继续往前走。她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可她还在强迫自己继续巡逻,继续检查那些该死的传感器。
欲望已经完全控制了她。她的脚步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声。
“嗯……啊……”
声音很轻,却在地下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赞妮的脸色涨得通红,她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制服裤子用力往下压了压。
那一压,让阴唇被更紧地挤在一起,阴蒂被直接碾过,她差点当场腿软跪下去。
她走到金库最深处的监控死角——这里是她自己设计的巡逻盲区,连总控室都看不到。
这条狭窄的通道尽头,光线比其他地方更暗,只有紧急照明灯投下微弱的红光。
金属墙壁冰冷而光滑,没有任何摄像头能捕捉到这个死角。
赞妮停下脚步,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巡逻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发出颤抖的吸气声,手指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制服外套的扣子。
她的动作带着明显的急切,一颗一颗解开扣子时,指尖都在发抖。
外套的扣子全部解开后,她肩膀一松,整件制服外套顺着胳膊滑落下去,重重地掉在金属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外套滑落,露出里面只剩一件薄薄的白衬衫。
衬衫的布料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赞妮低头看着自己,呼吸越来越粗重。
衬衫下,两点殷红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疼,乳钉的金属小球在布料下顶出两粒小小的凸起。
那两粒凸起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清晰可见。
乳晕的颜色透过薄薄的布料透出来,呈现出深沉的粉红色,边缘已经肿胀得模糊。
“……就这一次。”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兴奋得发抖。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把手伸向衬衫的下摆。手指抓住布料,猛地往上掀起。
她把衬衫也扯开,乳房弹跳出来。
两只沉甸甸的乳房一下子从衬衫的束缚中挣脱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荡了两下。
乳肉白皙而饱满,随着动作荡起明显的乳浪。
两枚精致的乳环穿过乳头。
乳头因为长时间被压迫和摩擦,已经肿胀得又红又硬,乳环紧紧卡在乳孔里,把乳头拉扯得微微变形。
乳晕周围布满了细小的汗珠,在红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