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小妻子支着下巴专心致志地看着他吃饭,这一刻这个前半生都在为家族、为家人而活的男人仿佛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徐蜜只是看着,虽然心中有百般疑惑要说,但是所谓胃是情绪器官,所以她不会在周屿吃饭的时候多打扰他,让其分心,这对他胃不好。要是家里顶梁柱的胃出了问题,多影响赚钱啊!
瞧,她多贴心啊!上天入地谁有她这么贴心?
周屿吃完后,放下筷子,动作优雅地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直到喝了几口清茶清除掉嘴里食物的味道后,他才开口:“用这种眼神看我,是有话要和我说?”
“没有。”只见徐蜜调整了个更舒适的坐姿,断然不承认自己的真正意图,“只是在想某人还真是锲而不舍,明知名草有主,还......哼,今天我非要她知难而退不可。”
说罢她朝周屿挤了挤眼,明知故问恶心他,“你不会心疼吧?”
周屿这会儿是真笑了,气笑的,“徐蜜,我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吗?要不是......你就不会大老远跑来给我送饭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连名带姓叫妻子名字了。
不过,就算他不说,徐蜜也知道他没说完的话是什么。要不是他周屿实在没招了,他一大老爷们也不会向家里媳妇儿搬救兵。
要问徐蜜被老公搬出来解决外头似飞蛾扑火扑上来的女人生不生气,扪心自问,她还真不生气,要是放在小半年前她肯定是生气到没边儿的,现在嘛......当然是开心啦!鬼知道她最近有多无聊!天天要么就是沙龙,要么就是牌局,或者各种局,无聊得要死好吧!
现在有这么大个乐子,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生气?
她生怕周屿不把这乐子让给她,立马可怜兮兮道:“哎呀,我知道你是最好的,是我口无遮拦,你别生气嘛?好不好好不好?”
她撒娇时眼睛睁得大大,双眼含泪,如蒙着一层朦胧的水纱,嘴角撇着,如同一只被拒绝投喂零食的三花,只看一眼便让别人的心跟着软成了一滩水,再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周屿叹了口气,再也说不出其他话,“委屈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