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徐蜜没有感到一丝意外,反倒觉得她妈要是不说这话才奇怪。
“是吗?”她冷淡道,“我看他倒是有那个意思。但我不想自作多情,人家勾勾手指我就凑上去,太贱了。”
冯女士立马不爽了,“我跟你讲啊,你不要太清高了。要是把人家弄生气了,分分钟娶个二十的给你看啊。到时候你哭去吧!”
“妈咪啊。我看你就是太闲了。”徐蜜无奈,“要真觉得太无聊了,你可以去找个老伴。我不反对你找老伴。您要是真能拎个洋老伴回来,我可以给你们主持婚礼。”
冯女士差点被自己亲闺女气晕过去,“混账!你就是见不得你妈我好!我都这个年纪了,还能享几年福?再说了,这个年纪的男人找老伴,不就是找个奴隶来伺候自个?你妈没那么贱。你要是再跟我提这事,你也别认我这个妈了!”
徐蜜撇撇嘴,“行了妈,你也别膈应我了,安安静静吃个晚饭行不?今天开学累死了。”
一周在忙碌中过去,无论在哪个国家,刚开学都是特别忙的,徐蜜也是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么快就到了周屿和她约定吃饭的时间。
不知道为什么,徐蜜罕见地觉得近乡情怯原来是这种感觉,像是有人在往她心口捏柠檬。
她想,不就是和前夫约顿饭吗?有什么好紧张的。
也是。
一顿饭罢了。
最重要的是,她要让姓周的看看,离了他,她过得有多好!
因此那个周末,徐蜜跟要上战场似的,把压箱底的宝贝都翻出来了,成功把自己收拾得花枝招展,像只在求偶的孔雀。
最后掐着点,挎着自己最贵的包包,像个英勇就义的勇士,铿锵有力地踩着十公分高跟鞋蹬蹬蹬迈进电梯。
车被凯瑟琳开去送她妈去礼拜,所以她打了车。她都不知道她妈什么时候信了那劳什子的上帝,不明白那玩意儿有什么好信的,又不能让她每天一转眼银行卡立马一千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