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拳头在身侧死死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而天城却像陷入了某种被催眠般的叙述状态,停不下来了。
“他、他就那样按着我的手,贴着那里,嘴巴凑到我耳朵边上……像……像刚才告诉你的时候那样,用那种……黏糊糊的、得意的声音对我说……”
她模仿着新垣诚的语气,那种带着磁性的、仿佛分享快乐秘密般的语调,却吐露着最下流的内容:
“‘长……门……同……学……’他当时就是这么拖长了声音叫我的,”她的脸颊烫得仿佛要烧起来,“‘感受到了吗?这个……就是我这里最……最宝贵的‘高汤’的来源哦。’”
“然后他笑了一下,鼻子里的热气喷到我耳朵上,痒得我想躲,但他力气好大……他接着说:‘在我们那里啊,真正的‘美食家’,不仅要会品尝,更要懂得……如何把最美味的‘食材’亲手‘榨’出来。我的这个……’”
她说到这里,声音几乎哽咽,却又强行继续下去:
“‘……里面的存货,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他甚至还捏了一下我的手指,提醒我隔着布料感受那令人心惊的体积,‘特别……粘稠,特别……浓厚,就像上等的奶酪一样。像你这样小小巧巧、嘴巴应该也很……’他停了一下,又低笑一声,‘……很能‘吸纳’的女孩子,只要尝过一次,保证……让你吃得肚子里面都是暖暖的、满满的。’”
“‘一定能……喂饱你。’他是这么说的,说完还故意用那个……那个地方,在布料下面,稍微顶了顶我的手心……就像在炫耀里面的货色一样……”
天城的声音到这里终于完全破碎了,她再也说不下去,只是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都在发抖,金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水光,分不清是回忆带来的羞辱、恐慌,还是别的什么更复杂、她自己都无法厘清的情绪。
她的手僵硬地悬在身侧,仿佛还残留着被强行按在陌生男性裤裆上、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感受那惊人侵略感记忆的灼烧感。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眼前几乎发黑。那个混蛋!那个恶心至极的混蛋!!!
不仅仅是言语上最下流的性骚扰和炫耀,是身体上的强行触碰,是用近乎哄骗美食鉴赏家的高雅姿态,行着最龌龊、最亵渎的引诱。
更可恶的是,他那句“喂饱你”和天城下午对我说“想吃”时,用的是同样的词汇,这形成了一种极其险恶的对比和替换!
他在用这种方式,将她对我的亲密依赖和求食欲望,悄悄地与她可能有的、对男性性器的某种好奇和某种扭曲的“可喂饱性”联系在一起。
一股强烈到几乎失控的暴怒和憎恶感在我胸腔里炸开,伴随着深深的无力感和一种……仿佛自己最珍视的珍宝被人用最肮脏的手玷污了、甚至评价对比了一番的羞愤。
就在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立刻冲回学校去找那个新垣诚做个了断(虽然我可能根本不是对手)时,一个更加不堪的后续炸弹,被天城用几乎要断气的、颤抖的声线丢了出来,彻底引爆了所有压抑的情绪。
她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闭着眼睛,不敢看我,声音低到近乎呓语,却异常清晰地送入了我的耳中:
“然后……他还、还说……光知道原料还不够……优秀的食客,要懂得如何料理……所以……他抓着我的手……”
她剧烈地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不止。
“……要我试着……用手……用我的手隔着裤子……像……像挤牛奶一样,给他……给他……把里面那份‘能喂饱我’的……弄……弄一点出来……”她终于崩溃地抬手捂住了脸,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仿佛那可怕的触感和要求此刻仍然停留在她的指尖,“他说……就一点,就一点点……作为给我的……‘开胃前菜’,也让我看看‘他这里产的’,和我们这里的……有什么不同……”
够了!别说了!!!
我几乎要吼出声,理智的弦已经绷紧到了极限。
想象着那个画面——陌生男人抓着我未婚妻的手,按在自己丑陋的阳物上,教她如何动作,许诺给她看他肮脏的精液作为“美食”……一股剧烈的恶心感和杀意直冲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