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完美无瑕的唇角微微向上牵动了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那是一个标准的女主人接待重要客人的、疏离而礼貌的微笑。
“原来如此。欢迎,新垣诚同学。”她的声音醇厚动听,如同大提琴的低鸣,听不出太多情绪,“胡滕说得对,不同的文化需要彼此理解和尊重。既然是天城的同学,又是学校郑重安排的,就把这里当作自己家吧。请进。”
她侧身让开了进门的路,姿态依旧高贵从容,仿佛刚才那略显突兀的一幕从未发生。
只是,在她转身引路的瞬间,我似乎瞥见,她的目光极快地、若有所思地扫过了天城那依旧泛红的脸颊,以及……新垣诚那双刚刚从她腰间移开、此刻正自然垂在身侧的手。
长门在我怀里不安地动了动,小手抓紧了我的衣服,仰头看着我,金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一丝我看不懂的、小动物般的警觉。
她凑近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小声问:“墨馨……那个人……他为什么那样抱着天城姐姐?天城姐姐的脸好红……是生病了吗?”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胡滕小姨的解释还在耳边回响,母亲也表示了“理解”。
我看着新垣诚带着无可挑剔的微笑,跟在母亲身后,悠然踏入了我家的门厅,天城则有些脚步虚浮地、被他若有若无地“护送”着跟了进去。
胡滕小姨最后一个进门,经过我身边时,甚至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别愣着,傻小子。客人来了,别失了礼数。带长门进去吧。”
我站在原地,怀里抱着温软的长门,晚风拂过,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那扇敞开的、灯火通明的家门,此刻在我眼中,仿佛变成了一张巨兽缓缓张开的口。
而新垣诚那优雅步入其中的背影,就像是一位从容的、即将开始他盛宴的……主人。
别墅大厅挑高的天花板垂下璀璨的水晶吊灯,将铺着深色繁复花纹地毯的宽敞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昂贵的木料与鲜花混合的香气,这是母亲精心维护的“家”的味道。
然而,当新垣诚踏入这片空间的瞬间,某种无形的、粘稠而具有侵略性的气息,似乎便悄然混入了这和谐的芬芳之中。
厅内,三位身着统一黑白女仆装的身影早已静候多时,如同三尊精心雕琢的、活生生的艺术品。
为首的是女仆长贝尔法斯特。
银白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用黑色蕾丝发网固定,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那身剪裁极为合体的女仆装,在她成熟丰腴的身体上被撑出了惊心动魄的曲线。
胸前那对饱满的果实几乎要将襟前的白色围裙撑裂,腰肢却在紧身束腰的勾勒下显得不盈一握,黑色的裙摆下,包裹在透肉黑色丝袜中的丰腴长腿并拢站立,姿势无可挑剔,充满了禁欲系御姐的凛然与精致。
站在她稍后左侧的是黛朵。
她微微低着头,淡紫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与贝尔法斯特的干练不同,她周身散发着一股温柔的、略带怯懦的气质。
然而,这份怯懦丝毫无法掩盖她同样傲人的身材——尤其是那被纯白色过膝长袜紧紧包裹的双腿。
长袜的袜口深深陷入她大腿丰腴的软肉之中,勒出了一圈诱人的、微微泛红的绝对领域,与上方裙摆阴影下的绝对禁区形成了让人心跳加速的强烈对比。
右侧则是天狼星。
她站得笔直,如同接受检阅的士兵,灰色的短发利落,眼神清澈而坚定。
她的女仆装穿得一丝不苟,但布料下隐约可见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尤其是手臂和肩背,为她增添了一份有别于寻常女仆的、宛如利剑般的飒爽英气。
三人齐刷刷地躬身行礼,贝尔法斯特清冷而悦耳的声音响起:“欢迎回家,夫人,墨馨少爷,长门小姐,天城小姐,胡滕小姐。以及,”她微微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新垣诚,“欢迎您,新来的客人。下午茶已经准备妥当,请问是先用餐,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