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深深地吸吮了几下,直到确认没有残留,才缓缓退出来,粉嫩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自己沾染了白浊的嘴角,然后将口中剩余的精液全部咽下,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
“哈啊……墨馨的……还是这么好吃……” 她抬起迷离的双眼看着我,脸上带着事后的慵懒红晕,但那双紫色眼眸深处,除了熟悉的温柔,似乎还多了一丝我无法完全理解的、幽深的、仿佛被什么更强大的欲望悄然浸染过的痕迹。
她靠过来,像往常一样想用脸颊蹭我,我却下意识地、极轻微地偏了偏头。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黯然,但很快又被那种柔顺的、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的表情掩盖。
她默默地替我清理干净,整理好衣物,然后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和服。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一股浓郁不散的、情欲与精液混合的甜腥气味。
身体得到了释放,但我的心,却沉向了更深的、冰冷而不安的谷底。
刚才发生的一切,与其说是我的质问和她的侍奉,不如说是一场由她主导的、充满了危险隐喻的……堕落预演。
晚餐的钟声在别墅里悠扬地响起。
我们重新聚集在灯火通明的餐厅,长条形餐桌铺着浆洗得笔挺、绣着繁复家纹的亚麻桌布,银质餐具和水晶酒杯在烛光下闪着冰冷而昂贵的光泽。
餐桌的格局悄然发生了变化。
以往,一家之主的母亲腓特烈总是坐在长桌的一端,另一端通常是空置,或者由胡滕小姨偶尔落座。
但今晚,胡滕小姨却自然而然地引导着新垣诚,坐在了母亲正对面的另一端。
这个位置,在正式的宴请中,通常是留给最重要的客人或地位对等者的。
胡滕的这个安排,无声地将新垣诚拔高到了一个特殊的位置。
母亲对此似乎并无异议,她已经在自己的主位落座。
她换了一身更为正式的深紫色天鹅绒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展现出优美的锁骨和胸前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又不失高贵庄重。
那头浓密的黑发完全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金色的瞳孔在烛光映照下如同流淌的熔金,平静地扫视着依次入座的众人。
我带着长门坐在了母亲右手边的位置。
长门今晚格外粘人,几乎是贴着我的胳膊坐下,小小的身体紧紧靠着我,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紧张和一种小动物般的警惕。
她甚至用自己的尾巴悄悄缠住了我的小腿,仿佛在无声地宣示主权,又像是在寻求安全感。
她的对面,就是天城,而天城的旁边,隔着一个人的空位,便是新垣诚。
新垣诚已然换上了一身看起来更加舒适,却同样考究的暗色重樱风格家居服,深紫色的布料衬得他皮肤越发白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漂亮的锁骨。
他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姿态放松却又不会显得散漫,仿佛天生就属于这种场合。
所有人都落座后,母亲的目光平静地看向新垣诚,微微颔首:“新垣诚同学,再次欢迎你。晚餐时间,不必拘束。”
“承蒙款待,腓特烈夫人。”新垣诚微微欠身,声音清朗悦耳。
随即,他的目光转向坐在主位的母亲,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混合了欣赏与敬意的光芒。
“墨馨同学刚才已经简单向我介绍过,”他开口,语气诚恳,“但此刻亲眼见到夫人,才知言语的苍白。夫人身上兼具东西方之美,既有西方女性的成熟风韵与掌控全局的威严气度,”他的视线礼貌地掠过母亲深邃的眼眸和优雅的坐姿,“又隐隐透出东方文化中那种含蓄而强大的母性光辉。这种独特的气质,即便在我游历重樱诸多古老世家时,也鲜少得见。想必夫人不仅执掌偌大家业游刃有余,在教育子女、持家有道方面,更是有着非凡的智慧。”
他这一番话,既有恭维,又引经据典,语气真诚而不显谄媚,立刻让母亲那原本疏离的眼神柔和了一丝。
她唇角微扬,露出一个标准的、社交场合的微笑:“新垣同学过誉了。不过是些家庭琐事,不足挂齿。倒是听你谈吐,对文化艺术似乎颇有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