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动静越来越大,天城的叫声越来越放纵,越来越……失去了抵抗,甚至开始夹杂上一种近乎欢愉的泣音。
新垣诚粗俗的脏话和下流的鼓励也愈发不堪入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里面骤然传来天城一声拉长了音调、仿佛濒死般的、极乐与崩溃混杂的尖叫:“啊——!不行了……要死了……给我……都给我——!”
紧接着是男人低沉满足的吼声和一阵更加激烈急促的肉体撞击声,然后,一切声响都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哗啦啦的水流,依旧单调地冲刷着。
结束了。
我像个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毯上。
裤裆里那根依旧硬挺、沾满自己可耻前列腺液的鸡巴,和我空洞失神的眼睛,构成了我此刻全部的存在。
门内,隐约传来男人餍足的轻笑声,以及女人细弱游丝、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的呜咽和啜泣。
门外,是瘫软在地、尊严和灵魂都被彻底粉碎的我,以及那个静静伫立、如同最忠实看守般的,我的小姨。
夜深了,奢华的别墅沉入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走廊深处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映照着昂贵地毯上繁复的花纹,如同某种无声的嘲讽。
我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空壳,独自蜷缩在冰冷的书房角落,面前摊开的书本上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中反复闪现的,只有浴室门外那令人作呕的淫声浪语,以及天城最后那声崩溃般的尖叫。
愤怒的余烬在胸腔里明明灭灭,却怎么也燃不起反抗的火焰。
恐惧、屈辱,还有那让我恨不得切掉自己下体的、病态的兴奋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缠住。
我试图思考,思考如何把这个恶魔赶出我的家,赶离天城和长门的身边,但每一个想法都在新垣诚那双深紫色眼眸的冷漠注视下,在胡滕小姨那不容置疑的“大局为重”中,在母亲那看似温和实则疏离的态度下,脆弱得如同肥皂泡。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无边的绝望彻底吞噬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笃,笃,笃。
声音很轻,在寂静中却格外清晰。
我猛地抬头,心脏漏跳了一拍。这个时间,会是谁?
没等我回应,厚重的橡木门便被推开了。
一个高挑窈窕的身影,逆着走廊昏暗的光线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门,也隔绝了外面最后一丝可能的光亮和……希望。
是胡滕小姨。
但她此刻的装扮,却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
她身上不再是白天那身干练或慵懒的家居服,而是换上了一件……我从未见过的、堪称惊心动魄的黑色蕾丝睡袍。
睡袍的款式极其节省布料,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肚脐,边缘是精致而性感的黑色蕾丝,勉强兜住她那对比我记忆中还要饱满丰硕、沉甸甸地向下坠出惊人弧度的H罩杯巨乳,乳肉被半透明的蕾丝勒出诱人的形状,顶端的凸起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睡袍的下摆短得惊人,仅仅勉强遮住大腿根,两条被黑色吊带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丝袜顶端繁复的蕾丝边与她白皙的绝对领域形成刺目的对比。
她赤着脚,指甲涂着鲜艳的红色。
她手里端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放着两只盛满深红色液体的高脚水晶杯。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那种慵懒的神情,但眼神却比白天更加幽深,更加……难以捉摸。
暗金色的竖瞳在书房昏暗的台灯光线下,反射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光泽。
她没有说话,只是踩着无声的步伐,一步步向我走来。
她身上传来一阵浓郁的、混合了高级香水、烟草,以及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仿佛甜腻到发馊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书房,让我有些头晕目眩。
“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生闷气?我的小外甥。” 胡滕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带着一种奇特的、黏腻的质感。
她走到我面前,将托盘放在书桌上,然后,在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却不容抗拒地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