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剑拔弩张的我和气定神闲的新垣诚,懒洋洋地开口:“吵什么呢?”
“小姨!他要闯进天城洗澡的房间!说什么请教沐浴礼节,这根本就是……”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急地转向胡滕。
胡滕小姨却没有看我,她的目光投向新垣诚,暗金色的竖瞳里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有无奈,有纵容,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谄媚的顺从?
她轻轻吐出一口烟圈,然后,朝着新垣诚的方向,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新垣诚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他绕过僵直的我,径直朝着天城房间的方向走去。
“胡滕小姨!” 我难以置信地低吼,转身想去抓住新垣诚。
一只微凉却异常有力的手,猛地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是胡滕。
她的力道很大,硬生生将我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贴近我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那慵懒的声线里此刻带上了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冷酷的决断,以及一丝……令我骨髓发寒的“劝诫”:
“墨馨,别闹了。” 她的呼吸带着烟草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新垣同学只是去‘交流’一下,这是……增进了解,避免文化冲突的好机会。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的‘和睦’。你妈妈刚才不是还挺欣赏他的吗?听话,别扫了客人的兴,也别让你妈妈为难。”
“和睦”?“扫兴”?“为难”?
用我的未婚妻在浴室里被另一个男人“交流”,来换取所谓的“和睦”?!
我猛地扭过头,想质问,想怒斥,想挣脱。
但胡滕按在我肩上的手如同铁钳,她那近在咫尺的眼神里,冰冷的警告意味比任何话语都更具说服力。
那眼神清楚地告诉我:别动,别出声,看着,或者……离开。
就在我们僵持的这几秒钟里,新垣诚已经走到了天城的房间门口。
他甚至没有敲门,只是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门没有锁,或者说,天城心神恍惚之下根本忘了锁。
门开了。里面传来隐约的水流声,是从相连的浴室方向传来的。
新垣诚毫不犹豫地,迈步走了进去,然后反手,“咔哒”一声,关上了门。
那一声轻微的锁舌弹入的声音,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胸口。
“不……!” 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大脑,眼前阵阵发黑。
我想冲过去,想砸门,想把那个混蛋从里面拖出来……
胡滕的手依旧死死按着我,她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毒液,继续灌入我的耳朵:“安静点,墨馨。你也不希望闹得人尽皆知,让天城更难堪,对吧?就……让他们好好‘谈谈’。很快就结束了。”
谈谈?在浴室里?伴着水声?
我被胡滕半强迫地、踉跄着拖到了那扇紧闭的房门外不远处。她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我,不让我再靠近一步,却也……没有带我离开。
我们就这样,像两个可悲的偷听者,又像是这场暴行的默许者与见证者,站在昏暗的走廊里,面对着那扇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厚重的橡木门。
起初,里面只有哗啦啦的水声,持续不断。那是天城试图冲洗掉晚餐耻辱的声音。
然后,水声似乎顿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重物被轻轻抵在瓷砖墙上的闷响传来。
我听到了天城的声音,不再是平日的温柔知性,而是充满了惊慌失措和难以置信的颤抖:“新、新垣同学?!你……你怎么进来了?!我……我在洗澡!请你出……呜——!”
她的惊呼被一声短促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巴的闷哼打断。
然后,是衣物被撕扯、或者被水浸透后滑落的、湿漉漉的摩擦声。
水声再次响起,但节奏变了,不再是单一的水流冲击声,而是夹杂了更多……肉体碰撞、挤压,以及水花被搅动拍打的、粘腻的声响。
“唔……嗯……不……不要碰那里……哈啊……!”
天城压抑的、带着哭腔和强烈羞耻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穿透门板和哗哗的水声,钻入我的耳膜。
那声音不再仅仅是痛苦,开始混杂上一种被强行撩拨起的、生理性的战栗和喘息。
“啪!” 一声清脆的、带着水音的拍击声,像是手掌用力拍打在充满弹性的臀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