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一桌残羹冷炙,一片死寂,以及一个灵魂被反复践踏、尊严被彻底撕碎、连愤怒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的我。
母亲也优雅地起身,对我和长门说了一句“早点休息”,便离开了,似乎对今晚的“小插曲”和后续的“平静”颇为满意。
胡滕小姨掐灭了烟蒂,也没多看我们一眼,伸着懒腰走了。
餐桌上只剩下我、长门,以及对面那个依旧低着头、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浑身湿透、眼神空洞的天城。
长门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我的袖子,声音带着哭腔:“墨馨……天城姐姐她……真的没事吗?余、我好害怕……”
我看着天城,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了。我能说什么?问她被新垣诚用脚玩弄私处感觉如何?问她为什么不反抗?
最终,我只能干涩地对长门说:“……没事了,长门。我……我先送你回房间。” 我搂着依旧在发抖的长门,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经过天城身边时,她始终没有抬头看我一眼,只是像个破损的人偶般,静静地坐在那里,身上还残留着……新垣诚皮袜摩擦留下的、无形的污秽痕迹。
而我裤裆里那根依旧硬挺、因为扭曲刺激而隐隐作痛的鸡巴,则像一枚耻辱的徽章,无声地嘲笑着我的无能与卑劣。
晚餐后的别墅笼罩在一片难言的死寂中。
仆人们悄无声息地收拾着餐厅的狼藉,水晶器皿碰撞发出的轻微叮当声,在空旷的厅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长门被贝尔法斯特以“该进行睡前准备了”为由,轻声细语却又不容拒绝地带离了我的身边。
离开时,长门一步三回头,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对我的担忧和对周围挥之不去的不安,但她终究还是被牵走了。
天城几乎是逃离般地第一个离开了餐厅。
她的脚步虚浮,脸色依旧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和失血的苍白,淡紫色的和服下摆甚至有些凌乱。
她没有看任何人,径直朝着二楼主卧室旁边那个宽敞的、带有独立浴室的客房走去——那是她暂住时的固定房间。
“我……我去洗个澡。” 她留下这句轻飘飘的、几乎听不清的话,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我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胸口堵得发慌。
我想要跟上去,想要问问她,想要……哪怕只是陪在她身边,给她一点苍白无力的安慰。
经历了刚才餐桌下那地狱般的折磨,她一个人……
然而,我的脚步还没迈开,另一个身影便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是新垣诚。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该死的、平静无波的微笑,步履轻快地走上楼梯,方向赫然也是客房区域。他没有看我,就像我只是空气。
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猛然缠住了我的心脏。
“等、等一下!” 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几步冲上楼梯,拦在了通往客房的走廊入口,“新垣同学,你要去哪里?客房在另一边。”
新垣诚停住脚步,微微侧头看我,紫眸中闪过一丝如同猫戏老鼠般的玩味。“哦,墨馨同学啊。我正要去找天城同学呢。”
“找她?现在?” 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拔高,“她要洗澡!”
“我知道啊。” 新垣诚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语气轻松,“所以我正是要去‘请教’一下天城同学,关于重樱传统中一些比较私密的……沐浴礼节和细节。毕竟,不同地区的习俗天差地别,为了今后在贵府生活不闹出误会,提前了解清楚比较好。天城同学是重樱出身,应该比较了解吧?”
沐浴礼节?细节?这种时候?这种理由?!
“你开什么玩笑!” 我气得浑身发抖,“哪有在别人洗澡的时候去请教这种问题的!这是最基本的隐私和礼貌!你不能进去!”
我试图用身体挡住走廊,虽然我自己都知道这举动在对方看来有多么可笑和无力。
新垣诚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种怜悯般的嘲讽。他没有强行推开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什么。
脚步声从我身后响起。
是胡滕小姨。
她不知何时也上了楼,斜倚在楼梯扶手旁,指尖依旧夹着那支细长的香烟,烟雾缭绕,模糊了她脸上深邃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