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新垣诚,这个在桌布下正用脚凌辱着我未婚妻私处的恶魔,他的上半身依旧挺拔,脸上带着专注而富有魅力的微笑,正与我的母亲兴致勃勃地探讨着重樱家族“宗家”与“分家”的制衡之道,语气沉稳,见解独到。
他甚至还能适时地发出赞同的低笑:“夫人所言极是。家族的延续,确实需要强有力的核心。优柔寡断、怯懦无能的继承者,只会将先祖的荣光拖入泥沼。” 他说这话时,脚趾的动作似乎更加用力了。
天城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猛地放下水杯,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小腹,身体微微蜷缩,仿佛在忍受巨大的痛楚,又或是某种即将决堤的快感。
一滴汗珠从她潮红的额角滑落,沿着细腻的脸颊,滴落在洁白的桌布上。
母亲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这近在咫尺的、无声的暴行。
她甚至因为新垣诚的“见识”和“气度”,而微微颔首,金色眼眸中流露出几分真实的赞赏。
她放下刀叉,用餐巾轻拭嘴角,目光温和地看向新垣诚,说出了让我如坠冰窟的话:
“新垣同学虽然年轻,但见识谈吐,确实不凡。更难得的是,身上有一股……嗯,说一不二、敢作敢当的锐气,是个有男子气概的孩子。比现在很多娇生惯养、缺乏担当的年轻人强多了。” 她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我,虽然很快移开,但那短暂的对比,已足够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
胡滕小姨在一旁,指尖的香烟不知何时已悄然点燃,一缕淡青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半张脸。
她听着母亲的话,眼神有些迷离地看向新垣诚,那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慵懒或警惕,反而透出一种复杂的、近乎欣赏,又带着一丝自我放逐般的沉溺。
她轻轻吐出一口烟圈,低声附和了一句:“姐姐说得是呢……有力量的男性,确实……不一样。”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是像这样在餐桌下用脚猥亵别人未婚妻的“力量”吗?!
我坐在那里,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愤怒的岩浆在我胸腔里沸腾,几乎要将我的心脏烧穿。
我想掀翻桌子,想揪住新垣诚的衣领把他那令人作呕的脚从天城身上踹开,想对着母亲和胡滕小姨怒吼,告诉她们这个“有男子气概”的混蛋正在干什么!
但是……我不敢。
新垣诚刚才那瞬间释放出的、如同实质的暴戾与威压,依旧残留在我骨髓里,让我手脚冰凉。
母亲那看似温和实则不容置疑的赞赏,胡滕小姨那暧昧不明的附和,像两座大山压在我的反抗意志上。
还有……天城自己。
她没有喊叫,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求助,只是那样痛苦又迷乱地忍耐着……
更让我绝望的是,在我无边的愤怒和恐惧之下,在我的裤子里面,我那不争气的、卑劣的鸡巴,竟然再一次……硬了。
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坚硬、滚烫,死死地顶住裤裆的布料,传来一阵阵胀痛和诡异的快感。
视线黏在天城那潮红忍耐的脸、颤抖的身体和被桌布掩盖的、正在被侵犯的部位,耳中听着母亲对施暴者的夸奖,这种极致的屈辱、愤怒和无力感,竟然混合成一种毒药般的刺激,让我那代表男性尊严的器官,可耻地昂扬致敬。
我只能像个傻瓜一样,僵直地坐在那里,脸色一定苍白得可怕。
握着刀叉的手心全是冷汗,刀尖在盘子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任何人,尤其是天城和新垣诚的方向,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彻底崩溃,或者……暴露出裤裆那丢人现眼的反应。
晚餐就在这种极致的荒诞与折磨中,接近尾声。
新垣诚终于收回了他的脚,优雅地用完了最后一道甜点,擦了擦嘴,仿佛刚刚进行了一场极其愉悦而富有建设性的社交活动。
“感谢夫人今晚丰盛的款待和愉快的交谈,”他站起身,再次向母亲行礼,姿态无可挑剔,“让我受益匪浅。时候不早,我就不多打扰了。” 他的目光扫过依旧低着头、冷汗未干的天城,又掠过脸色惨白的我和瑟瑟发抖的长门,最后对胡滕小姨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胡滕小姐,明天见。”
然后,他迈着从容的步伐,离开了餐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