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一眼惊魂未定的长门和脸色苍白的我,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东西,最终化为一片更深沉的慵懒和……某种认命般的漠然。
长门依旧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把小脸埋在我身侧,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我机械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投向新垣诚和天城。
天城低垂着头,几乎要把脸埋进面前的汤碗里。
她的肩膀微微耸动,呼吸似乎比刚才更加急促和不稳。
新垣诚却已经恢复了之前那副与母亲谈笑风生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骇人的爆发真的只是一段无伤大雅的即兴表演。
他甚至主动将话题引向了更“安全”的方向——家族管理与传承。
“腓特烈夫人能将如此庞大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想必在继承人培养上也倾注了无数心血吧?”新垣诚啜饮一口红酒,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敬佩,“我们重樱古老世家,尤其看重血脉的纯粹与后辈的锐气。真正的男人,就该像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能开拓,更能……守护和征服属于自己的领地。”他说着,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我,那眼神平静,却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母亲似乎对这个话题颇有共鸣,金色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属于掌权者的深意。
“传承的确至关重要。墨馨还小,需要更多的历练和……引导。”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天城的身体猛地一颤,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
她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刺中,整个背脊瞬间绷直,嘴唇死死咬住,甚至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如同小动物哀鸣般的抽气声。
她慌慌张张地端起面前的水杯,仰头大口喝起来,喉结快速滑动,试图用冰冷的液体压下什么。
长门终于从惊吓中缓过一点神来,她察觉到天城的异常,从我怀里抬起头,眨着还有些湿润的金色大眼睛,担忧地看向对面:“天城姐姐?你怎么了?脸好红……是不是不舒服?”她说着,甚至想从椅子上下来,过去看看。
“长门。”新垣诚的声音温和地响起,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他没有看长门,目光依旧停留在与母亲的交谈上,只是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些许。
就是这一声称呼,一个眼神的余波。
长门如同被无形的绳索绊住了脚步,动作僵在半空。
她看向新垣诚,对上他侧脸那平静无波的轮廓,小小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刚刚提起的勇气像被戳破的气球般消散。
她讪讪地缩回我身边,更加用力地抱紧我的胳膊,把小脸埋得更深,不敢再说话,也不敢再去看天城。
而我,坐在这个角度,借着烛光、桌布的阴影褶皱,以及天城那无法完全控制的、细微到极致的身体语言,终于拼凑出了桌布之下,正在发生的、令人发指的肮脏画面。
我看到新垣诚的右脚,不知何时已经从皮鞋中脱出。
他穿着深色的、看起来质地不错的皮袜,那只脚……正肆无忌惮地、稳稳地踩在……踩在天城并拢的双腿之间,那被淡紫色和服裙摆覆盖的、最私密、最柔软的区域!
不仅仅是踩踏。
那只穿着皮袜的脚,脚掌完全按压在那里,甚至……我仿佛能透过厚重的桌布和裙摆,看到他脚趾正在恶劣地、带着某种下流的节奏,用力地碾磨、揉搓!
时而用脚掌粗暴地大面积挤压,时而用脚趾拱起,专门针对那最敏感的核心部位,施加着淫亵的压力和摩擦!
天城的双腿,在桌布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像寒风中的柳枝。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膝盖上的布料,指尖捏得发白,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在烛光下闪闪发光的冷汗。
她的脸颊红得极不正常,不是羞涩,而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羞耻、痛苦,以及……某种被强行挑起的、生理性的潮红。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每一次吸气都又短又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F罩杯的巨乳在和服下掀起惊涛骇浪。
她只能不停地喝水,用杯子掩饰自己几乎要溢出口的呜咽和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