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背对着新垣诚,面对着贝尔法斯特。
她的手指抓住裙摆,一点点将黑色长裙提起,露出被白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
她的动作僵硬得像是关节都生了锈,每往上提一寸都需要积蓄全部的力气。
当她的手指勾住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时,备餐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沙沙声。
新垣诚双手抱胸站在一旁,深紫色的眸子半眯着,像是在欣赏一幅徐徐展开的画作。
他毫不掩饰地盯着天狼星缓缓褪下内裤时暴露出的每一寸皮肤——白色长袜顶端勒出的肉感勒痕,饱满圆润的大腿根部,以及那丛被内裤遮住的、精心修剪过的银白色耻毛。
他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喉音。
天狼星攥着那团尚有余温的白色蕾丝布料,手指捏得发白。
她抬起头,最后看了贝尔法斯特一眼。
那眼神里不再有求助,不再有信任,只有一种空洞的、麻木的、近乎崩溃的悲伤。
然后她张开了嘴。
她将内裤一点点塞进自己的口腔。
蕾丝的粗糙摩擦着她的舌尖,布料的纤维塞进齿缝,属于自己身体的味道混合着洗涤剂的清香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和鼻腔。
她噎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干呕,但立刻拼命地吞了回去,因为如果吐出来,她不知道要重新再来几次。
新垣诚歪着头看向她的脸,嘴角挂着人渣特有的笑意:“别停啊,继续工作。这套银器擦到一半呢。让我看看你一边含着内裤一边干活是什么样子。”
天狼星的肩膀剧烈颤抖着。
她转过身,重新面对备餐台,拿起那支擦到一半的餐叉和擦银布。
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工具,但她仍然开始擦拭——一遍,两遍,机械地,反复地,在她嘴里塞满自己内裤的状态下。
眼泪终于从那双失去光芒的鲜红色眼眸中溢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滚落,滴在大理石备餐台上晕开成小小的水渍。
贝尔法斯特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钉死在原地的雕塑。
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看着天狼星颤抖的背影,看着那双一向稳健的手此刻抖得像筛糠,看着她最得意的下属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眼泪无声地淌进那团白色蕾丝里。
她的指甲已经完全刺破了掌心,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因为内心的某个地方,比掌心疼一万倍。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天狼星看向自己的目光再也不会和从前一样了。
她也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那个男人不会满足于仅仅羞辱天狼星的。
她的目光越过天狼星颤抖的肩膀,看向窗外朝阳初升的庭院。
阳光依旧温暖,鸟鸣依旧清脆,别墅里的一切似乎都和平日一样。
但有什么东西,已经在这座宅邸的地基里悄然断裂了,而她,贝尔法斯特·冯·墨馨家的女仆长,刚刚亲手砸下了第一锤。
新垣诚的拍掌声在死寂的备餐室里炸响,像一根鞭子抽在天狼星已经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差不多了。把内裤拿出来吧——不过别扔掉。”他深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艺术家的满足感,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得意的作品,“叠好,放回你的围裙口袋里。这是你今天早上的‘勋章’。”
天狼星的身体晃了一下。
她抬起手,手指僵硬地伸进嘴里,捏住那团已经被唾液彻底浸透的白色蕾丝。
往外扯的时候,布料从舌面上刮过,发出一声湿润的、细小的“啵”的声响。
一道透明的银丝从她的下唇粘连到那团湿透的布料上,在晨光中拉得老长,然后断了,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微微红肿,像被什么东西碾过的花瓣。
嘴角残留着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衬在她白皙的皮肤上,仿佛某种说不出口的烙印。
她低头看着手中那团湿漉漉、皱巴巴的、曾经洁白无瑕的内裤,那双鲜红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清晨时的光泽,像两颗褪色的玻璃珠。
她开始叠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