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会不会因为太过恐惧而不敢反抗?
而她自己,贝尔法斯特,这个象征着家族秩序与尊严的女仆长,又能做什么?
一个人冲上去和新垣诚拼命?
然后让天狼星和黛朵失去唯一的庇护?
还是带她们逃离这个家族?
逃到哪里去?
这座别墅,这些女仆,这个家族,是她从进入鸢尾花侍从学院那天起就发誓要守护的一切。
而墨馨少爷——那个她看着长大的、需要她照顾、需要她引导的男孩——如果她逃了,谁来保护他?
胡滕小姨已经沦陷了。天城小姐也已经……接下来会是谁?长门小姐?腓特烈夫人?
而她,一个小小的女仆长,又能改变什么?
贝尔法斯特缓缓坐回椅子上。
她的背脊依然挺直,但那双肩膀却微微垮了下去。
她伸手拿起钢笔,想继续完成刚才的家务日志,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根本无法写出一个完整的字。
她将笔放回笔架,十指交握放在桌面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但那双淡紫色的眸子里,此刻涌动的,不再是纯粹的坚定和骄傲,而是一种被强行按下去的、即将决堤的、深不见底的挣扎与屈辱。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防线已经出现了第一道裂缝。
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维持这道裂缝不要继续扩大,不要让它崩毁成埋葬所有人的深渊。
但她不知道的是,有些裂缝,一旦出现,就再也不可能合拢了。
有些邪恶,总会在你最脆弱的时候,用最甜蜜的方式,撬开你全部的心防。
办公室的灯光依然亮着,映照着女仆长独自端坐的身影,和她面前那今夜再也没能写完的家务日志。
窗外的月色沉入乌云之中,整座别墅笼罩在浓稠的黑暗里,安静得仿佛能听到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断裂的声音。
清晨的阳光透过维多利亚式高窗洒进备餐室,将银质餐具照得熠熠生辉。
天狼星正站在擦得发亮的大理石备餐台前,手中握着洁白的擦银布,一丝不苟地打磨着一套浮雕花纹的餐叉。
她的银白色短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光,鲜红色的眼眸专注地盯着手中的银器,动作精准利落,背脊挺得笔直,那身黑白女仆装的每一条褶皱都被熨得服服帖帖。
门被推开的声音让她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转身立正。
看到来人,她靴跟相碰,挺起丰满的胸膛,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清脆嘹亮:“新垣诚先生,早上好!今天我也会全力侍奉,赌上女仆的荣耀!”
她的眼神清澈明亮,充满干劲,脖颈上那枚银质小锚颈饰在晨光中微微发亮。
新垣诚眯起深紫色的眸子,嘴角挂着那抹令人不安的笑意,没有回应她的问候,而是开始绕着她慢慢踱步。
他的目光像湿黏的舌头,从她束得整齐的银白色短发,滑过她挺拔的后颈,掠过被贴身女仆装裹紧的细腰,最后停在她白色围裙下挺翘的臀部弧线上。
天狼星依然维持着敬礼的姿势,身体纹丝不动,但那双鲜红色的眼眸开始微微闪烁——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正像某种黏稠的液体一样,在自己身体上蠕动。
新垣诚绕到她正前方,突然凑近。
他的鼻子几乎贴上她颈侧裸露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夸张的、粗俗的吸嗅声。
天狼星全身猛地一僵,鸡皮疙瘩从脖颈一路蔓延到手臂,但她咬紧牙关,仍然保持着敬礼的姿势。
“唔。”新垣诚退后一步,脸上挂着极其下流的笑容,用整个备餐室都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一股子消毒水和金属的味道。这怎么行?服侍主人的女仆,身上要有女人的骚香味。”
他顿了顿,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深紫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恶意的光。
“现在,我命令你——把你的内裤脱下来,塞进自己嘴里,然后继续工作。让我看看你们的‘荣耀女仆’,到底有多能忍。”
备餐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天狼星的敬礼姿势崩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