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笑了,那是一种夹杂着怜悯、嘲弄和某种扭曲快意的笑。
她走近贝尔法斯特,手指伸出,挑起女仆长精致的下巴。
黑色美甲的指尖轻轻刮过贝尔法斯特白皙的脖颈,感受到对方皮肤下传来的细微战栗。
胡滕凑近她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吐信:“你知道我最欣赏你哪一点吗,贝尔法斯特?就是你这份自以为是的忠诚,和愚蠢的骄傲。”
她的手指沿着贝尔法斯特的脖颈缓缓下滑,停在锁骨的位置,指甲微微陷入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但是……”
胡滕的嘴唇几乎贴上贝尔法斯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带着浓郁的、甜腻得近乎奢靡的体香,钻进女仆长的鼻腔。
“想想黛朵。想想天狼星。”
贝尔法斯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们可不像你这么‘坚强’。”胡滕的声音轻柔得像在讲述一个睡前故事,却字字如刀,“特别是天狼星那个孩子。她那么崇拜你,那么单纯,每天跟在你身后叫‘贝法小姐’,把你当成最完美的榜样。如果因为你的‘固执’,让她在新垣诚少爷那里受了什么……‘额外的照顾’——”
她刻意停顿了一瞬,欣赏着贝尔法斯特骤然苍白的脸色。
“你觉得,她会怎样?你这个女仆长,又能承担得起保护不力的责任吗?”
贝尔法斯特的呼吸停滞了。
天狼星。
那个身材挺拔、总是站得笔直、用最响亮的嗓音喊着“女仆天狼星,时刻准备为少爷服务”的银发女仆。
她的动作总是过于用力,鞠躬时脑袋差点撞到桌子,端茶时会因为紧张而把茶杯碰得叮当响,但她的眼神永远那么明亮,那么纯粹地仰望着自己,像一只永远充满干劲的、忠诚得笨拙的猎犬。
黛朵。
那个总是站在角落、双手紧张地绞着围裙边缘的女仆。
她的胸部大得让白色围裙都有些绷不住,白色长袜勒出肉感的绝对领域,而她的眼神里永远带着一丝不安,只有在被自己夸奖时才会露出一个小小的、受宠若惊的笑容。
她们的手,她们的嘴唇,她们的身体。
新垣诚那只曾在天城裙子下游走的大手,如果伸向天狼星挺翘的臀部;他那张曾在胡滕身上留下无数咬痕的嘴,如果贴上黛朵颤抖的唇——
贝尔法斯特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胡滕退后一步,满意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一向坚不可摧的女仆长此刻微微颤抖的肩膀,攥得发白的指节,以及那双淡紫色眸子里挣扎翻涌的、痛苦的光。
“话我已经带到了。”胡滕拢了拢睡袍的衣襟,转身朝门口走去,却在门边停住,侧过头,暗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某种幽光,“你不是一直以‘保护者’自居吗,贝尔法斯特?那就好好想想,你的‘保护’,到底能撑多久。”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有时候,最好的保护……是学会听话。”
办公室的门在胡滕身后合上。
房间里重新陷入死寂,只有壁灯发出的细微嗡鸣声,和贝尔法斯特自己的呼吸声——急促,混乱,绝望。
她站在那里,维持着刚才挺直站立的姿态,但那双淡紫色的眸子已经失去了往日澄澈的光芒。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叠在围裙前的双手。
那双手此刻正在无法控制地颤抖,精心修剪的指甲把掌心掐出了四道深红色的月牙形印记。
天狼星的脸浮现在她脑海里。
那个笨拙却认真的女仆,会为了一杯红茶的冲泡方法而练习到深夜,会因为她的一句“做得不错”而开心得眼睛发光,把她当成这个世界上最值得追随的人。
如果新垣诚把那双曾让天城发出娇喘的手伸向天狼星——那个孩子会不会为了保护自己而挺身抵抗?
而抵抗的后果又会是什么?
黛朵的脸也浮了上来。
那个总是畏畏缩缩的、站在人群边缘的银发女仆。
她的胸太大,腿太长,在男仆和护卫们的目光下总是恨不得缩小自己。
如果新垣诚用那根曾在浴室里让天城发出崩溃呻吟的鸡巴对准她——黛朵会不会哭?
会不会求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