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而灵活的舌尖,带着湿热的唾液,极其缓慢地、一圈又一圈地研磨舔舐着冠状沟那道凹陷的环形缝隙。
时而在某处敏感点上稍微用力刮蹭一下;时而又将舌尖蜷缩成一个小点,抵在马眼凹陷处,极其轻微地往里钻刺、打转,带来一阵细微而钻心的、混合着瘙痒和极致快感的冲击。
她的动作全神贯注,带着一种想要将刚才错过的全部补回来的急切。
我能清楚地听见桌下传来“啧啧”的细微水声,甚至能感觉到她吞咽时喉头轻轻的滚动。
她的脸颊因为这个动作微微鼓动,时不时还会抬起眼眸飞快地瞥我一眼,金色的瞳孔里水光潋滟,充斥着一种混合了痴迷、讨好和孩子气满足感。
那双放在我腿上的小手,也轻轻收紧,抓握住了我的大腿肌肉。
整个下半身都被一种温柔的、湿滑的、紧致的温暖紧密包裹并细致地爱抚着。
她张开嘴时,能看见小小的喉头紧张地滑动了一下。
然后,那柔软湿润的唇瓣便极其小心翼翼、却又目标明确地覆了上来。
首先感受到的是嘴唇像最上等的软糖般温暖地贴合,然后微微收拢,形成一个紧密而温柔的入口。
紧接着是口腔内部更高的温度和更加湿滑的内壁,一点一点地将已经完全挺立、顶端闪动着晶亮水光的鸡巴重新容纳进去。
柔软滑腻的舌尖扮演了引路者的角色。
在茎身缓慢进入的同时,它便从下方迎了上来,带着温热黏滑的唾液,如同最上等的丝绸,从根部开始,一路舔舐、缠绕着向上,一直抵达最敏感的冠状脊边缘,然后便在那里流连不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将前端完全含入口腔深处后,小小的头颅开始以一种轻微、细碎、却极有韵律的幅度缓缓前后移动,让湿润的口腔软壁摩擦着顶端。
她的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展现出惊人的探索欲。
它大部分时候卷曲成一个柔软的小突起,用舌面和舌尖混合的质感,细致而缓慢地研磨着冠状沟那道凹陷的环形地带。
时而绕着沟壑打转,时而又沿着沟棱来回滑动,每一次动作都带着均匀的、恒定的轻微吸力。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每当她的头部微微后撤,使得前端稍微离开口腔最深处时,那条顽皮的舌尖便会变本加厉地集中攻击顶端小小的铃口。
它先是试探性地用舌尖描摹那微微凹陷的位置,然后便会轻轻抵住,时而像好奇的指尖在洞口边缘打转,时而又像是想把自身挤入那紧窄的开口般,施加一点点细微而持续的压力。
每一次探触或抵弄,都像羽毛瘙刮着最深处的痒处。
她的动作显然经过思考,更像是在细致地研究、品尝,并试图用一切办法勾起更强烈的反应。
鼻尖时而轻轻抵在我的小腹上,呼吸温热而急促。
我能从下方看到她低垂的浓密睫毛在微微颤动,脸上除了羞耻的潮红外,还有一种全神贯注的、近乎痴迷的投入。
桌下传出极其细微的、几乎要被窗外风声掩盖的濡湿水声。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我膝盖上方的裤腿布料,为了稳住身体,好让她能更专心地“享用”。
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用力嵌入的力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整个被含入口中的部分,都沉浸在一种被温柔水膜紧密包裹的、持续不断的、细微却累积的快感摩擦中。
随着天城在桌下专注而温柔的侍奉,一股股酥麻的暖流在我小腹深处不断积聚。
那灵巧的舌尖每一次抵弄和刮蹭,都精准地搔刮着神经末梢。
我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又加重,背脊紧贴椅背,指尖因为强忍着闷哼而微微发颤。
就在这时,讲台上的老师停下了书写的粉笔,以公告般的语气对着全班说:
“大家注意,有一件事情要提前通知一下。港区方面和我们港口高中一直有交流合作,下周开始,会有一批来自重樱访学团的短期交换生到校。人数不少,为了保证交流效果和安全,学校决定采用寄宿家庭模式。部分同学的家庭资料经过初步筛选,已被纳入候选名单。趁着这次课间休息之前,先跟大家打个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