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讲台上老师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探寻响了起来,目光似乎落在我空着的、天城本该坐着的位置上:
“嗯?天城同学呢?她刚才还在……墨馨君,天城同学去哪里了?怎么没看到她起来?”
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按住天城脑袋的手都僵硬得像是石头。
从我的角度往旁边悄悄瞥了一眼,确实只能看到旁边的座位是空的,刚才我们的互动可能让椅子发出了些许挪动的声音。
而下身。
龟头处传来的紧裹感达到了顶峰。
天城挣扎时的每一次喉咙颤抖和肌肉收缩,都如同最精细的按摩,紧密地压迫和吮吸着我暴露在最外端的脆弱敏感带,一股股电流似的快感混合着犯罪感和愧疚感,不断冲击着我的神经,几乎要让我叫出声来。
但我绝不能暴露。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注意力从下半身那股销魂蚀骨又满是罪恶的快感中拽离,强迫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甚至略带上一丝被打断听课节奏的疑惑,“唰”的一下抬头,迎向老师的目光。
我的脸颊肯定是红的,但我尽量让表情显得镇定而坦诚,声音刻意放平稳,甚至还带上一点点因为突然被点名而应有的轻微紧张:
“山田老师,”我调整了一下坐姿,微微挺直腰背——这个动作让下半身那被深埋的部分感受到更强烈的包围和挤压,天城似乎也因为这个动作微微闷哼了一声,我只能强忍着,“天城她……刚才突然说肚子有点不舒服,很急,跑洗手间去了。大概是……太仓促了,没来得及跟您报告,抱歉。”
一边说着,我一边尽量自然地微微倾身,手肘看似随意地搭在课桌上,形成一个更微妙的遮挡角度,同时用全身的定力控制住自己因为下半身极致刺激而可能产生的任何细微颤抖,甚至试图放松紧咬的牙关,让表情看起来更自然。
老师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又扫了一眼天城那个空荡荡的座位。
大概是看我态度坦然,回答的内容“一个女学生突然肚子不舒服跑洗手间”也合情合理,教室里并没有其他响动,他只是微微蹙了下眉,似乎对这种情况感到一点点不满,大概是对学生未经允许擅自离开,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点了点头,发出一声表示了解的“哦”,没再多说什么,转过身去,重新面对黑板,拿起粉笔,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未写完的板书上。
“那么,我们继续。”
随着老师重新转向黑板,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
我几乎虚脱地、小心翼翼地松开了按住天城脑袋的手,手臂都因为长时间的僵直和用力而微微发麻。
下一秒,仿佛挣脱困境的小动物,带着一股又羞又恼的劲风,天城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就猛地从我腿间抬了起来。
“噗哈——!咳、咳咳咳……!!”
她先是仰起脖子,发出大口汲取新鲜空气的、混杂着剧烈呛咳和唾液吞咽不畅的喘息声。
白皙秀丽的脸蛋此刻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甚至眼角都因为刚才短暂却强烈的窒息感而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晶莹泪花,挂在长长的、濡湿的睫毛上,微微颤动。
柔顺的黑发变得有些凌乱,几绺发丝黏在了她汗湿的额角和嫣红的脸颊边。
她用一只小手捂着嘴,极力压低咳嗽声,另一只手则紧紧按着自己起伏不定的纤细胸口。
那双平时总是努力维持威严、此刻却水汽氤氲的金色大眼睛,带着七分惊魂未定、三分嗔怪的羞恼,狠狠地瞪向我。
“呜……墨馨你……你这个笨蛋!是想闷死我吗?!”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委屈和后怕,甚至不自觉地带出了只有极度情绪化时才会露出的、更软糯的儿时自称,“差点、咳咳……差点就真的……!”
看着她这副狼狈又可怜的样子,我那因为紧张和刚才隐秘快感而加速跳动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愧疚感立刻涌了上来。
我赶忙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帮她顺气,同时用眼神示意讲台方向,压低声音解释道:
“对不起对不起,天城酱……但刚才老师真的看过来了,还问你去哪里了。” 我说得又快又轻,带着真切的后怕,“我……我一下子慌了,真的怕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