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把滚烫的脸颊重新埋回我的臂弯,只露出通红一片的耳廓和那对仍在轻轻抖动的黑色狐耳。
拽着我衣角的手指,却收得更紧了,透着一股不得到应允绝不罢休的、孩子气的执拗。
“天城酱,真的……不行啦。”
我用另一只没被她抓住的手,轻轻点了点课本上复杂的几何图形,声音压得更低,试图让自己的劝阻听起来更有说服力,尽管我自己都觉得这话在现在这种情形下有点苍白无力。
午后的阳光晒得人有些慵懒,天城发丝间的甜暖气息近在咫尺,她裙摆下那片绝对领域的白皙肌肤,和她紧挨着我的、微微起伏的纤细身体,都在无声地冲击着我的理智防线。
这个小妖精……明明在学校,明明还在上课,就敢这样。
但说实话,此刻她这番大胆又黏人的举动,虽然让人心跳加速,却奇妙地将我纷乱的思绪短暂地拉回到了当下。
在来到港口高中之前,或者说,在我绝大部分的人生记忆里,我的世界是被各式各样的女性占据的。
没有父亲的家里,母亲、小姨、姑姑、还有两位表姐,以及那位总是安静微笑的女仆长。
母亲是那种古典娴静的美,身材匀称而温润。
大表姐像热烈的盛夏玫瑰,身材高挑丰满。
二表姐则像秋日溪流,纤细又带着一丝清冷的疏离感。
小姨有着不输少女的活力和灵动的曲线,姑姑则是知性优雅的代名词,身材保持着成熟的韵致。
至于女仆长……她总是穿着妥帖的制服,但严整的衣物下,是锻炼得宜、充满力量感的矫健身姿。
她们每个人都不同,像不同的花朵,妆点着我过去的、充满女性柔和气息的世界。
我爱她们,那是家人之间深刻而复杂的羁绊。
而现在,同样深刻的爱意,也毫无保留地倾注在眼前这个正用行动表达不满的小小未婚妻身上,这是另一种滚烫的、带着独占欲和承诺的情感。
天城对我的劝阻置若罔闻。
她那只原本抓着我手腕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转而悄悄地、带着一点试探和更多的执拗,将柔软微凉的手心贴在了我的小腹上。
隔着夏季校服衬衫的薄薄布料,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每一根手指的轮廓和温度。
然后,她竟然伸出了食指和中指,并拢在一起,模仿着小人走路的样子,指尖带着一种撩人的分量,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从我的腹部,开始向下滑动。
指尖划过衬衫下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她微微歪着头,金色的眼睛闪烁着某种计谋得逞般的狡黠光芒,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但手上的动作却异常坚决。
那两根扮演着“小人”的手指,坚定不移地越过了腰带,最终,在令人心跳几乎停滞的漫长移动后,轻轻停在了我两腿之间的裤子上。
几乎是同一时刻,我的身体背叛了理智。
或许是脑海中还未完全消散的、关于家中那些优雅各异的女性的零星记忆,或许是被她此刻大胆的挑拨彻底点燃,更或许两者都有……一股无可抑制的热流猛地从小腹深处窜起,直冲向下方。
某种坚实的硬度和灼热感,不受控制地在我校服裤下清晰地成型。
天城的指尖,正正好好地停在那份突兀变化的中心。她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那双刚才还闪烁着狡黠光芒的金色眸子,陡然睁大。然后,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世界上最有趣也最重要的事情,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没有抬头看我,她反而……压低了身体。
那颗黑色的小脑袋,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探索的姿态,更往下靠了靠。
她松开了另一只抱着我手臂的手,改为抵在我腰侧以支撑身体。
然后,她侧过脸,将一边滚烫的、红透了的耳朵,轻轻贴在了我的小腹上。
耳朵的软骨和薄薄的皮肤紧贴着我的衬衫,甚至能感觉到她耳廓的形状和那细微的、持续传来的惊人热度。
当她微微调整姿势时,柔软的耳廓蹭过我的衬衫和皮肤,带来一阵细碎而令人头皮发麻的痒。
就这么贴着不动了好几秒,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只有几乎贴在一起才能听到的、压抑的吞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