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是一记沉重的板子落在媚娘屁股上,将那圆滚滚的肿臀打得一阵痉挛,屁股左扭右摆,那股沟间的隐秘幽穴暴露无遗。
“啊——娘娘饶了我吧!” 媚娘身后火辣辣的灼心剧痛愈演愈烈,彻底击碎她的心理防线,只能放下脸面低头叫饶。
“二十七板!”
“啪——!” 燕姬听见媚娘的哭叫声,拧过头向左看去。
眼见媚娘那太子殿下平日最爱把玩的肥美酥臀,在那毒辣的板子下被无情的按压搓扁,心下不禁大骇。
“啪!” 的一下又是一板,媚娘的两瓣肉腚都成青紫色,密布着瘀血肿块。
“二十九板!”
四名健妇继续交替打板,媚娘已是连哭带嚎,脸上混合着泪水和口水。
叶以羡看着她那凄惨模样,心中一阵冷笑:“刚才不是还很神气吗?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三十板——!”
“三十一板——!”
杨婆子能做到内宅主管的位置,自是会察言观色,见太子妃娘娘神色满意,故意拉长着声音报数。
让每一记打板的间隔延长,好使媚娘与燕姬充分品味身后的滚烫锐痛,更好地欣赏她俩那被板子折磨得扭曲变形,痛喘哀鸣的玉面红颜。
“呃啊——!”
燕姬只觉剧痛揉进了五脏六腑,随着一声哀嚎,两行清泪登时沿着潮湿未褪的泪痕滚落下来。
衣衫亦被汗水完全浸透,几乎能拧出水来,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一种清冷性感的魅惑。
“三十三板——!”
“噼——啪!”
“娘娘,贱妾知错了啊——!”
媚娘的屁股肿得愈发胀圆,凹凸着层层叠叠的粗粝板痕和被反复笞打挤压出的硬肿,就像两团紫红紫红的肉球上,印着青里透白的痧点。
“三十五板——!”
“娘娘!贱妾是冤枉的!请您停手啊!”
媚娘终是吃疼不过,向着叶以羡嘶哑地隔空喊叫。
行刑健妇只好停下手中动作,等着指示,杨婆子见状看向太子妃娘娘,请示道:“娘娘,您看?”
叶以羡却不好奇媚娘要说什么,只想快点打完这两名贱婢的屁股好回去养伤,便挥手示意杨婆子继续动刑。
杨婆子转过身子高声道:“继续行刑!”
掌刑健妇得令后,继续抡起板子,倾力挥下。
“呼——啪——!”
板子带着风声呼啸而下,媚娘凄声惨叫我见犹怜,屁股几乎绽开,如同掀掉了一层油皮儿。
媚娘拼命挣扎着,身前抹胸滑落跳出大半个雪白酥乳,深邃的乳沟一时春光乍泄,被凳面挤压得不断变形。
若不是被缚住手脚,非得疼到满地打滚不可。
“三十六板——!”
“呼——啪——!”
“哇啊——!”
燕姬也同样痛到极处,喉咙里根本抑不住呻吟,朱唇不断启合,并都并不拢。
屁股上紫肿连片,凸起的板痕杂乱无章,臀峰成了两座鼓肿欲破的小山丘,挨揍最多的丘顶是两处深紫,青紫杂糅由丘顶沿着臀面向下渐淡蔓延。
那染缸般不堪的翘臀夹在一截白皙腰肢和雪白双腿间,更显燕姬酥肌玉骨的玲珑身段。
“三十七板——!”
“啪!!”
“娘娘,贱妾真是冤枉啊!都是燕姬,燕姬散播的谣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