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撞得向前滑动,银发扫过柜台边缘。
但他能感觉到她里面还绞着,失去意识后穴肉反而更贪婪,本能地吮吸肉茎。
他握住她细腰,腰胯撞击臀肉,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下线了还吸这么紧。”他粗喘。
夜枭在旁坐下,翘起腿,修长手指敲击柜台。“省着点。她现实里身体应该还在反应。”
“我知道。”
铁牛加速。
快感堆积太久,他要射。
肉棒在她被动腔道里冲刺,每一次都深插到底,龟头碾过宫颈口那圈嫩肉。
躯体被撞得一耸一耸,银发散乱,修长双腿在柜台边缘晃荡。
他扣紧她胯骨,最后十几次抽送又狠又快,然后闷哼一声——精液灌进她子宫。
他拔出来。浊白浓稠液体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早已湿透的椅面上。
“行了。”夜枭站起身,“把她送回馆主房。明天她上线,还得继续‘对账’。”
现实。
游戏舱盖子嘶一声弹开。
兰婉清猛地坐起,大口喘气。
黑色瑜伽裤裆部一片湿热,黏腻液体浸透布料,紧贴大腿根部。
她心脏狂跳,太阳穴突突地疼,视野里还残留游戏中银白月光与烛火的重影。
她抬起手——指尖在抖。宫颈深处残留的胀满感没有消失。子宫像还在痉挛,穴肉一抽一抽地收缩,吞咬着已经不存在的肉棒。
“哈……哈啊……”
她瘫倒在游戏舱里,修长双腿无意识蹬了几下。瑜伽裤勒紧胯下,布料摩擦充血阴蒂,她腰肢猛地弹起——
“——嗯!”
高潮。
真正的、现实中的高潮。
小腹剧烈收缩,阴道腔道深处喷出一股滚烫液体,冲破最后防线——她尿了。
不是尿。
是潮吹。
透明浆液浸透瑜伽裤裆部,渗过布料,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游戏舱皮质坐垫上。
她高挑身子弓成虾米,一米七五的修长躯体在狭窄舱内痉挛、踢蹬、臀瓣绷紧又松开,每一次抽搐都挤出一小股蜜液,直到坐垫湿了一大片,她才瘫软下来,紫眸失了焦,盯住天花板。
隔壁“啪啪啪”的撞击声仍然没停。
苏曼的浪叫穿透薄墙:“啊、啊啊——再深点——干死我——子宫、顶到了——!”
还有男人的低吼:“妈的骚货夹这么紧……”
还有另一根肉棒——兰婉清听得出,两根,换着插——节奏不一样。
一个快一个慢,一个抽送一个深插。
床板咯吱咯吱响,肉体拍打声湿漉漉的,混着苏曼高潮时标志性的锐利尖叫。
她捂住耳朵。
没用。
那声音像钻进骨头里。
苏曼每叫一声,她小腹就缩一下,穴口又挤出一小股残留的蜜汁。
她从游戏里带出来的快感还没消退——子宫仍记得被龟头撑开的感觉,菊穴仍记得被手指插入的胀痛,乳尖仍硬着,隔着背心布料在冷空气中凸起两点。
隔壁苏曼突然拔高音调:“啊——!要死了——射进来——全都射进来——!”
男人低吼。
安静了三秒。
然后是苏曼气喘吁吁的笑声:“还要……再、再来一轮……”
兰婉清闭上眼,修长手指深入嫩穴,在愉悦的抽插中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