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每一记重插,都把她小腹撞得紧贴柜台棱角,银发扫落笔架和印章,毛笔咕噜噜滚满地。
她脚踝磕在凳子金属横档上,磕得发红,却根本顾不上——子宫被龟头反复蹂躏,宫颈口充血肿胀如小嘴吮吸肉冠,阴道腔道已被操成他鸡巴的形状,穴口嫩红阴唇翻卷在茎身两侧,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小股蜜汁和白色浆液。
“十什么?”夜枭问,“金币?银币?铜币?”
“金……”
铁牛故意停下。
停在宫颈口不插进去,拇指却继续揉拧她阴蒂上的小肉芽,指甲刮擦顶端最敏感的凹缝。
菊穴里的手指也微微弯曲,抠挖直肠前壁嫩肉。
她崩溃了。
高挑身子向后仰倒,后脑勺靠上铁牛肩窝,紫眸失了焦距,只能看见天花板上摇曳的烛光。
蜜汁沿着铁牛肉棒茎身滑落,浸湿她臀下椅面,又滴落地面汇成小滩水渍。
腿间光洁嫩穴被操得太久,穴口充血殷红,却仍贪婪地吞着他。
“金币……”她终于吐全这个词,声音却细如蚊蚋,尾音上扬成哭颤。
“对了。”夜枭轻拍她发顶,像是夸奖宠物,“还剩最后一页。大堂酒水销售记录——念完这一页,今天账目就算结束。”
铁牛重新开始动。
这次是深插——龟头冲进子宫后不再抽出,而是碾着宫壁嫩肉画圈研磨。
同时菊穴里手指加到两根,隔着薄薄一层肉膜,和阴道里耸动的肉棒一起挤压中间那层嫩肉。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玩弄,清姬浑身痉挛,眼前光影飞溅如炸裂烟花。
她伸手去够最后一页账本,指尖却抖得太厉害,怎么也翻不开那薄薄一张纸。
泪水、唾液、腿间黏液一并滑落,她骑在铁牛胯上,身子剧烈起伏犹如惊涛骇浪中一叶扁舟,嘴里吐出的不是字句,只是一连串不成调的呜咽与泣音。
“念不出来了?”夜枭问。
她只能摇头。
修长脖颈向后仰倒,喉结滚动却只发出“荷”的气音。
腔道痉挛了不知第几次,子宫喷出一波又一波阴精,腹肌抽搐如过电。
她视野发黑,耳畔只剩血液奔流的轰鸣。
“看来是撑不住了。”夜枭轻叹,伸手探她颈间——脉搏狂跳如擂鼓,心率早已突破游戏内180的危险阈值。
铁牛把她从胯上抱离,肉棒滑出的瞬间,穴口涌出大量透明液体,混着白浆淅沥沥滴落一椅子。
他把她横放柜台,银发散落如被碾碎的月轮。
紫眸半阖,瞳光涣散,呼吸又急又浅。
“强制下线。”夜枭调出好友面板,“再不停,她现实中的大脑会超载。”
“操。”铁牛低头看着自己仍怒涨的肉茎,粗喘着抹一把胯下黏液,“老子还没射。”
铁牛低头瞪着怀里这具失去意识的躯体。
银发散落柜台如碎月,紫眸紧闭,呼吸平缓——灵魂已断开,只剩躯壳。
他胯下焰根还硬着,青筋缠绕茎身,龟头渗出透明前液,混着她穴内分泌物拉出银丝。
“操。”
他把她翻过来。
脸朝下趴在柜台,臀瓣翘起。
黑丝裤袜裆部早已湿透撕裂,光洁白虎嫩穴微微张开,穴口红艳艳的,被他操得太久还没闭合。
他掰开臀肉,龟头顶住入口——腔道里还残留着她高潮后的体液,温热滑腻。
他插进去。
躯体没有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