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姬腰肢弹起,喉咙溢出破碎呻吟。账簿从手里滑落,纸页散了一地。
“别、别动——我还在算——”她伸手去够账簿,铁牛却扣住她手腕按回桌面,腰胯向上狠顶。
她身子被撞得向前俯倒,银发散落柜台,乳尖隔着薄薄衣料摩擦木质台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算啊。”铁牛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炙热鼻息喷在她后颈,“我操我的,你算你的。两不耽误。”
他双手掰开她臀瓣,粗长茎身整根抽出,只剩龟头撑开穴口的嫩红穴肉,再重重捅回——反复十次,每一次都精准撞击花心,撞得她小腹酸胀、宫口痉挛。
腿间光洁嫩穴被撑成他肉棒的形状,每一道粗大青筋都碾平她体内褶皱,腔道深处的水液被挤压、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清姬咬住下唇,拼命把呻吟吞回。
她伸长手抓回账簿,紫眸雾蒙蒙一片,强迫自己对账——洗浴费30金币需扣除、浴巾损耗成本15%、大堂吧台酒水库存需补货、二楼三号房床单已被扯破三次需换新——
铁牛突然停下,龟头顶着宫颈口不动作。他一手掐住她大腿根内侧嫩肉,粗糙拇指摁压阴蒂上的小肉芽。
“念出来。”
“……什、什么?”
“账目。一条条念。念错一个字,我就往你骚穴里多插一根手指。念慢一个字,我就把你按在柜台上当着大堂客人操。念。”
清姬全身颤抖。大腿内侧濡湿一片,穴肉绞紧插在深处的肉茎,却被他刻意停顿的龟头磨得又痒又饥渴。她张开嘴,声音断断续续:
“洗、洗浴费……扣除成本后……净利润——啊!!”
铁牛在她念完“润”字的瞬间,腰胯猛地向上撞。
龟头冲破宫颈口那圈嫩肉,挤进子宫狭小的空间。
小腹深处被强行撑开的刺激直冲头顶,她眼前白光炸现,指尖在账簿上划出深深刻痕。
“没念完。”夜枭从对面绕到她身侧,修长手指从她腋下穿过,隔衣揉捻另一侧乳尖,“洗浴费净利润多少?”
“一、一百零……嗯哈……一百零八……”
“扣不扣除毛巾?”
“扣……扣除……”
“扣除后的收益应该记在哪一栏?”
清姬脑子一片糨糊。
铁牛在她子宫里小幅度耸动,龟头冠状沟刮擦宫壁敏感嫩肉,夜枭手指则捻着她乳头向外拉扯。
上下两处敏感点同时被玩弄,她修长双腿在铁牛膝盖上踢蹬,黑丝裤袜裆部已被自己分泌的蜜汁浸透,黏腻液体顺着铁牛大腿滑下,滴落地板。
“记在……经营成本……不对、是管理费……不对……”她拼命回忆账本格式,却被又一记深插撞飞思绪。
宫口痉挛着吮吸龟头,阴蒂充血胀大如花生米,腿根内侧肌肉剧烈颤动。
“错。”夜枭微笑,手指探进她衣襟勾出左乳嫣红乳头,暴露在深夜微凉的空气中,“念错答案。依铁牛的规矩——要加一根手指。”
铁牛低笑。他维持插入状态,粗糙食指却挤进她菊穴紧致的入口。
“啊、啊啊——别——那里——”
清姬腰肢弹起如离水之鱼,高挑身子痉挛着向铁牛怀里缩。
菊穴被强行撑开,隔着薄薄一层肉膜,她能清晰感受到直肠内手指的形状,以及肉棒在阴道里抽送时挤压那根手指的恐怖快感。
前后两穴同时被塞满,她紫眸翻白,嘴角溢出一丝涎液,小腹剧烈收缩,腔道深处喷出第一波滚烫的春水——直接浇在龟头上。
铁牛喉咙里滚出粗重叹息。
他握住她腰开始狠狠向上撞,每一次都把她纤长身子撞得弹起、落下、龟头重新冲入子宫。
速度太快力道太狠,她脚尖踮着椅腿横档,小腿肚绷出修长弧度,大腿内侧肌肉痉挛着夹紧他腰胯。
“继续念。”夜枭仍维持温和声线,修长手指却继续揉捻她暴露的左乳乳头,指甲偶尔掐入乳尖那点嫩肉,掐得她浑身一颤、“啊”一声泄出哭腔,“刚才账目记错了,现在重新算。这一页——二楼客房耗损率,念。”
清姬泪眼模糊翻开账本第三页。纸上字迹在她颤抖的视野里全变成重影,她张开嘴:
“二楼、二号房……床单……撕裂……三处……赔偿金……按金、金币……十……”
她被操得口齿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