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哑着嗓子:“操……老子一进房间就想操你……这旅馆不对劲……但管他呢……”
“别管不对劲了……快、快插进来——”女法师扭着腰去抓战士胯下的肿胀,房门在晃动中彻底敞开。
清姬端着茶盘快步离开,脸上烧得厉害。
她听见身后传来女人拔高的尖叫与肉体的撞击声,紧接着,隔壁几间房的客人也推开门——有单身男人红着眼冲进那间房,有女客人跌跌撞撞自己送上去,呼吸声、呻吟声在整条走廊里蔓延。
深夜。
清姬守在柜台后,修长手指紧握羽毛笔,在账本上记下一笔笔收入。
她尽量不去听楼上传来的声响——那些声音已经持续了三四个时辰,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愈演愈烈。
旅馆大门突然被推开。
一名穿着保守修女袍的女玩家跌撞着冲进来,她脸颊泛着病态潮红,袍子下摆不知为何湿了一大片。
她不是来住店的——清姬刚抬头,就见她直直扑向大堂沙发上瘫着休息的一名男弓手。
“帮、帮帮我……它一直在影响我……求你……摸摸我……”修女骑在弓手腿上,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呼吸急促如发情的母兽。
弓手本来已经累得虚脱,被她一碰,眼底立刻又燃起欲火。
他翻过身把修女压在沙发上,直接扯开她的袍子,周围其他客人也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围拢过来。
清姬紧咬下唇,悄悄退出大堂。
她靠在墙角,双手捂住发烫的脸,腿心处却可耻地又渗出暖流。
她知道结界在影响所有人——包括她。
那些春梦般的画面不断在脑中闪现,乳头隔着衣料摩擦布料都让她膝盖发软。
“怎么了,馆主小姐?”
夜枭温柔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修长手指从后方滑进她衣襟,精准捻住已经挺立的乳尖。
“觉得受不了了?可这才第一天呢……”
铁牛的身影也从转角走出,粗糙大手直接探进她黑丝裤袜裆部:“小骚货自己湿成这样,也想去加入他们?”
清姬哽咽着摇头,高挑身子却诚实往后靠,屁股贴上铁牛胯下那团滚烫。
紫眸水光潋滟中,她看见大堂里修女白皙的腿悬在半空,脚踝搭在陌生男人肩膀上一晃一晃,而楼上走廊里的动静,才刚刚进入新一轮高潮。
蔷薇旧馆营业首日,便成了城西最淫靡的传说的开始。
而那些住进来的玩家们,尚不自知自己已被结界悄然改写——他们只当这是一家“气氛好”、“容易让人兴奋”的旅馆,心心念念着下次再来。
* * *
凌晨三点。
柜台后的高脚凳上,清姬跨坐在铁牛大腿,银灰长发散落在他黑色背心肩头。
她修长手指翻动账本纸页,紫眸扫过一行行数字——羽箭旅人房费120金币,暗影匕首包夜300金币,大堂临时休憩费各色零散收入85金币。
首日流水,共计2845金币。
“两……两千八……”她喃喃,指尖发颤。
按1:6汇率,那就是一万七千块。一天。她欠的信用卡、房租、一切——三天就能还清。
铁牛粗糙手掌从后方探进她衣襟,捻住早已挺立的乳尖。“开心?”
“嗯……开心……”清姬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夜枭倚在柜台对面,修长手指在虚空划出光屏,调出旅馆账目明细。
他嘴角含笑:“首日确实不错。不过后续运营成本——床单清洗费、结界维护费、安保主管的‘工资’——都要扣除。”
“工资?”清姬扭头,紫眸瞪他。
“你以为我们是白干的?”夜枭凑近,指尖挑起她下巴,“你每被铁牛操一次,就抵他一天的工钱。我呢——收你总流水的15%,作为‘经营管理费’。”
“你、你抢劫——”
反驳被堵回喉咙。铁牛双手握住她纤腰,胯下焰根猛地顶穿她体内。粗长茎身一插到底,龟头碾过腔道深处那团嫩肉,挤压宫颈口的软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