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印记在灵魂底部嗡嗡运转,把她每一次被插入的触感都放大、折叠、回馈成更汹涌的快感。
她的意识飘在半空,看着自己像一只发情的雌兽被铐在公厕洗手台上,看着陌生男人一个接一个走进来,在自己身体里留下精液后离开,那场景让她阴道剧烈痉挛了一下,又一泡透明的淫液从深处涌出来,直接喷在地砖上。
夜色彻底降临后,厕所门开合的次数频繁起来。
隔壁夜市的商贩、下晚班的路人、打完牌散场的中年男人、从旁边网吧出来的青年,每一个推门进来的人都会被吊在洗手台上的半裸女人吓得一愣,然后无一例外地走上来。
有人二话不说提枪就干,有人会先好奇地摸摸她皮肤上的字迹,有人把她背心推到锁骨以上露出乳房才满意,有人从背后插她的时候同时用手指捅进她紧缩的菊穴让她尖叫,有人让她张嘴把半软的阴茎塞进去要求她用口水舔硬,还有人把烟灰弹在她脊背上,一边抽送一边接电话,嘴上说着“马上回家”,胯下却顶得又深又狠。
凌晨一点左右,进来两个建筑工人,一高一矮,工装上沾着水泥灰。
他们本来只是找个厕所解决内急,看见兰婉清后连自己为什么来都忘了。
高的那个把她的臀托起来,从正面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手肘弯里,让她整个人悬空挂在水管上,嫩穴正对着他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
矮的那个从她背后挤进来,把沾满淫液的龟头顶在她紧缩的后穴口。
“前后一起,给这小骚货通通顺。”高的那个一挺腰,肉棒尽根没入她红肿湿润的阴道,她仰头尖叫,声音已经嘶哑得变了调。
矮的那个把龟头硬挤进她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后穴,狭小的括约肌被一寸寸撑开,撕裂般的钝痛和异物充填的快感同时炸开,她的尖叫后半截变成喘不上气来的呜咽,整具身体在两根肉棒的同时抽送下失控地痉挛。
高个子按住她小腹往外凸出的阴茎轮廓,手掌压着她皮肤上那四个黑色大字发烫的温度,然后收紧,把她子宫压得更贴近龟头。
矮个子在她后穴里越干越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粉嫩的肠壁黏膜,每次插进去都把她臀缝撑得满满当当。
两个人抽送的频率渐渐同步,你进我出,把她的身体当成了一个共用的肉套子。
兰婉清的意识彻底融化在两穴同时被充填的极致快感里。
她的紫眸翻白,舌头从嘴角滑出来,喉咙里发出含混的、连不成句的单音节。
淫液和被捣成白沫的精液从交合处的缝隙里不断往外喷溅,溅上男人的睾丸、她的臀瓣、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和地面的水渍,晕成一大片粘腻发亮的水光。
她高潮了好几次,每一次都伴随着阴道和后穴的剧烈痉挛,绞得高个子和矮个子先后怒吼着射在她深处。
他们拔出来时,两大股精液从她两个松软的洞口同时涌出,沿着她的臀缝和大腿根流进她运动鞋里。
她以为自己已经不能再承受更多了。
凌晨三点多,巷子里忽然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声音不急不缓,由远及近,停在厕所门口。
门被推开,一股高级香水味穿过消毒水和精液的混合臭气,直接灌进兰婉清被汗水糊住的鼻腔。
她勉强抬起眼皮。
模糊视线里,一个高挑成熟的女人站在门口。
苏曼穿着深灰色套装裙,白衬衫领口少扣了两颗,D罩杯饱满挺翘的乳房在布料下隆起丰盈的弧度。
黑色一步裙紧紧包裹肥美圆润的臀部,黑色吊带丝袜裹着那双肉感修长的大腿,10cm高跟鞋让她的腿线绷成危险的弧。
她涂着酒红色口红的嘴角叼着一根细长香烟,烟雾在厕所昏暗灯光下缓缓升腾,背后站着两个高大壮实的男人,正是昨夜在她床上干了她一整夜的那两个。
苏曼把烟夹在指间,踩着高跟鞋走进来,鞋跟在湿滑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蹲下,一只手抬起兰婉清的下巴,把那张被汗水和泪水糊满、嘴唇红肿的脸上翻过去。
酒红色的指甲嵌进兰婉清脸颊的软肉里。
“隔壁的小丫头,”苏曼吐出一口烟,全喷在她脸上,“瑜伽课都上到公厕里来了,挺会搞兼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