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婉清是被游戏舱的低电量提示音吵醒的。
她睁开眼，狭小出租屋的天花板在晨光里显出灰蒙蒙的轮廓。
游戏舱的透明舱盖半敞着，她蜷在里面睡了一整夜，脖颈僵硬，嘴唇干涩。
游戏里残留的快感还在身体深处隐隐发颤——昨晚铁牛把她按在旅馆柜台上一遍遍肏干，直到她失神昏厥被强制下线。
那种感觉粘在皮肤上，像一层洗不掉的薄汗。
她从舱里爬出来，双腿刚落地就踉跄了一下。
裆部那层薄薄的瑜伽裤布料早已干涸结痂，走动时硬邦邦地磨蹭着她腿根最嫩的皮肤。
她皱眉扯了扯裤子，抬手看了眼手机：上午九点半，再过一个小时就是她唯一还能勉强赚钱的现实兼职——社区中心瑜伽课。
昨晚的3000元已经还了大部分欠款，剩下的信用卡最低还款额还差800块。这节瑜伽课能给她200元现金。
兰婉清脱下那条脏透的瑜伽裤，光着两条长腿站在床边。
她翻找衣柜，却发现仅剩的两条换洗内裤都挂在晾衣架上，布料还滴着水。
她顿了几秒，咬咬牙，直接抓起条新的黑色紧身瑜伽裤和一件白色紧身背心。
裤子的面料滑过光裸臀瓣时，那种没有内裤阻隔的直接触感让她脊背微微发麻，但时间来不及了。
她套上背心，没注意到胸前两颗粉嫩乳头因为没有内衣束缚，在薄薄白色布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银灰色长发还散乱披着，她随手扎成低马尾，蹬上运动鞋就推门而出。
楼道里弥漫着陈旧公寓特有的潮湿霉味。兰婉清刚转身锁门，隔壁1201的房门也“咔哒”一声打开了。
林芊芊从里面走出来。
两个女人在狭窄楼道里同时僵住。
林芊芊还穿着昨夜那件空乘制服衬衫，扣子只剩最下面两颗还勉强系着，领口敞到锁骨以下，小巧挺翘的A罩杯乳房大半裸露在外，左乳上还印着深红色的牙印。
深蓝色一步裙皱成抹布，黑色吊带丝袜早已报废，一条腿缠着撕裂的丝袜残片，另一条腿光裸着，大腿内侧几道精液干涸后的白痕蜿蜒而下。
她齐肩黑发乱成一团，左脸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可疑的白色痕迹。
清纯的空乘专业脸蛋配上这身被蹂躏后的狼狈模样，让她散发出一种诡异的、被玩坏了的淫荡气息。
林芊芊先反应过来。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扫过兰婉清——高挑雪白的御姐只穿紧身瑜伽裤和白色背心，胸口那两粒凸点简直呼之欲出，大腿根部紧致有力，浑圆臀部在黑色布料包裹下显出完美心形。
林芊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嗓音沙哑撩人：“姐姐，早上好。”
兰婉清冷冷瞥了她一眼，鼻腔里哼出个“嗯”。
她不是没看见林芊芊身上的狼藉，也不是没听见昨晚隔着墙壁传过来的淫声浪叫，但她现在的生存哲学很简单——管好自己。
她转身下楼，修长双腿在楼梯上迈出有力而迅捷的步子，浑圆臀部在瑜伽裤包裹下随着步伐节奏轻微弹跳。
林芊芊靠在门框上看她离去，手指无意识地揉着自己还黏腻的腿根，轻声呢喃：“跑什么，迟早你也得这样。”
社区中心的瑜伽教室在三楼，整面落地窗照进明亮的晨光。
木地板上已经坐着七八个学员，男女各半，正安静地做拉伸。
兰婉清推门进来时，两个坐在后排的男学员同步抬起头。
赵川和李铭，附近健身房的两个教练，身材健硕高大，一个常年练搏击，另一个是游泳健将。
他们来上瑜伽课纯粹是蹭便宜，顺便看看能不能泡到女学员。
两人今天原本没打兰婉清的主意。
这个女教练太高太冷，说话永远公事公办，身材虽然极品但眼神拒人千里之外，他们试过搭讪两次都碰了钉子。
可今天不一样。
兰婉清走到教室前方的瑜伽垫前，转身面对学员们。
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半透明地勾勒出白色背心下的身体曲线——挺拔如竹笋的乳房形状清晰可见，两颗乳头在布料上顶出圆鼓鼓的凸点，随着她呼吸轻微起伏。
黑色瑜伽裤紧紧包裹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浑圆翘臀，腰臀间的弧度在侧光下异常鲜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