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很小，只有两个隔间和一个洗手台，地砖上积着一层薄薄的水渍。
李铭把兰婉清推到洗手台前，逼她弯腰趴上去。
她的小腹压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臀部被迫翘起。
赵川扯掉她腰间的毛巾，她浑圆的臀瓣和还在淌精液的嫩穴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李铭从背后掐住她被胶带绑住的双手，往上一拽，将手腕挂在洗手台上方那根裸露的水管上。
水管是铸铁的，锈迹斑斑，位置刚好高到她踮起脚尖手腕才被吊住。
黑色电工胶带又缠了几圈，把她的双手死死固定在水管上。
她脚尖堪堪点地，身体被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腰塌陷，臀翘起，乳房在背心里被挤得变形。
赵川走到她正面，捡起地上不知道谁落下的一支黑色马克笔，拔开笔帽。
他揪起她背心前襟，露出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在她耻骨上方的皮肤上一笔一画写了四个大字：
免费便器
墨迹在潮湿的皮肤上晕开一点点。他把笔帽随手一弹，拍拍她的脸：“教练，今晚好好接客，把这个厕所的生意带火。”
兰婉清抬起眼看他。
紫眸里没有恐惧——至少此刻没有。
那双眼睛里是一种漂浮的、混沌的茫然，像是在梦游。
魅魔印记在她体内嗡嗡低鸣，把羞耻碾碎，转化成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潮湿暖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又开始收缩，残留在里面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的液体滑过皮肤时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她什么都没说。嘴唇翕动了一下，最终只是轻轻喘了口气，把头偏向一侧。
赵川和李铭对视一眼。
李铭从口袋里掏出她的手机，翻了翻，找到她之前提现3000元的那条银行短信，吹了声口哨：“还挺能赚。行，这个我们留着，回头找你‘按摩理疗’还能用上。”他把手机塞进自己口袋，拍拍兰婉清翘臀，手掌撞击臀肉的脆响在狭小厕所里回荡。
两人推门出去了。厕所门缓缓合上，金属合页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