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婉清脸贴在瓷砖地上，被撞得不断往前滑，又被李铭扣着腰拽回来。
她的意识一片白茫茫，只有阴道里被反复充塞的快感真实到刺骨。
她嘴里含着自己也听不懂的哼声，手指抠到瓷砖缝的白色硅胶缝里，在高潮再次袭来时整个人抽搐成一团，穴肉绞紧到让李铭直接在她子宫口里炸开第二波精液。
李铭拔出来后，她也完全瘫软在地砖上，浑圆臀瓣上满是红色按压指痕和交合溅出的粘腻泡沫，嫩穴口被操得红肿半张，往外缓缓吐出两道浊白精液混合物，在腿间汇聚成一小滩。
赵川蹲下来，把软掉的肉棒凑到她唇边：“舔干净。”
兰婉清紫眸迷蒙地半睁，嘴唇反射性张开，伸出舌头舔掉他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液的混合液——咸腥的，黏黏的，还有她自己的味道。
她的舌头机械地绕着龟头打转，然后含进嘴里吮干净，津液从嘴角淌下来她也没反应。
李铭靠在墙上，看着她的样子点了根烟。
更衣室的日光灯还在嗡嗡响。
花洒还在往下淌热水，冲刷走地上的各种体液痕迹。
兰婉清躺在湿漉漉的地砖上，白皙肌肤上布满红印和指痕，两条长腿间白浊还在慢慢往外淌。
她的意识逐渐回笼，但脑子里一片死寂，只有阴道深处的痉挛还在提醒她刚刚失去了什么。
她慢慢撑起身体，湿发垂下来遮住脸。赵川和李铭交换了一个眼神，关掉花洒，开始穿衣服。
走廊里再次传来普拉提课学员的脚步声，有人在不远处笑出声。
兰婉清裹回那条湿透的浴巾，踉跄着走回女更衣室。
腿间的黏腻顺着大腿往下淌，每一步都踩在黏滑的印子上。
她靠着储物柜坐下来，小穴里精液还在往外流。
手机屏幕亮起来，是游戏舱发来的系统提示。
赵川把烟头碾灭在瓷砖缝隙里，低头看着蜷在地上的兰婉清。
她裹着那条湿透的浴巾，银灰色长发贴在脊背上，大腿内侧的精液还在缓缓往下淌。
她的紫眸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浊白痕迹。
李铭已经穿好裤子，从储物柜里翻出一卷黑色电工胶带。他把胶带扯开，发出刺耳的撕裂声，蹲下来抓起兰婉清的手腕。
“教练，你今天挺配合的，”李铭把她两只手腕并拢，黑色胶带一圈圈缠上去，勒进她白皙的腕骨皮肤里，“既然这么配合，那就配合到底。”
兰婉清没有挣扎。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痉挛，阴道深处残存的精液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一点点往外挤。
胶带缠紧时手腕传来钝痛，她皱眉哼了一声，但那声音软绵绵的，更像撒娇。
赵川从她储物柜里翻出她的手机和那件白色紧身背心。他把背心丢在她脸上：“穿上。”
她缓缓坐起来，被胶带绑住的双手笨拙地抓起背心，套过头。
湿透的布料贴上皮肤，乳头在冷感和摩擦下立刻又硬成两颗石子。
背心堪堪遮住乳房下沿，小腹和腰肢还赤裸着。
她的瑜伽裤已经扔了，两条长腿光裸着，只有脚上还蹬着那双运动鞋。
赵川捏着她的下巴检查了一眼，从她脖子上扯下那条还没摘的瑜伽毛巾，围在她腰间，勉强遮住臀部和腿根。
然后他拽着她被绑的手腕把她拎起来，和李铭一左一右架着她走出男淋浴间。
更衣室外的走廊空无一人。
普拉提课已经开始了，音乐声从三楼教室传下来。
两人把她夹在中间快步下楼梯，从社区中心的后门出了建筑。
后门外是一条窄巷，堆着几个废弃的健身器械，对面是一排老旧的临街商铺后墙。
巷子尽头拐角处，立着一座灰扑扑的公共厕所。
外墙瓷砖剥落了大半，门口挂着的“清洁中”牌子歪在一边。
赵川推开门，一股消毒水混着尿骚的气味扑面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