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的日光灯管发出嗡嗡低鸣，惨白灯光把一排排铁皮储物柜照得冰冷。
瑜伽课结束后，女更衣室里蒸腾着沐浴后的水汽和洗发水的甜香，几个女学员正在穿衣服，低声聊着晚饭该去哪家新开的轻食店。
兰婉清最后一个走进来。
她背心前襟湿了一大片，黏腻地贴着乳房，瑜伽裤裆部那道湿痕已经洇成巴掌大的深色区域，在黑色布料上也藏不住了。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残留的黏液丝就拉扯出细碎的凉意。
她咬着下唇钻进最角落的隔间，反手锁上门，脊背贴住冰凉的隔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修长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膝盖互相撞击，她低头看见自己乳头还硬挺着，在湿透的白色背心下顶出清晰的深粉色轮廓。
她把脸埋进手掌，指尖抠进发际线。
身体里那股燥热没有因为逃过一劫而消退，反而在肾上腺素退潮后变得更加汹涌——小腹深处像有一团湿柴在闷烧，阴道内壁不断痉挛收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股温热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魅魔印记在灵肉深处嗡鸣。
她意识清醒，能清晰感知到自己有多丢人——被两个男人隔着瑜伽裤摸了几下就湿透了，差点在教室里被前后夹击破处。
可清醒的认知非但没让她冷静，反而让羞耻感转化成更猛烈的欲火。
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赵川手指陷进她阴道的触感，那根粗砺中指撑开她处女紧窄穴口时的钝痛和酸胀，还有穴肉本能绞紧吮吸时的强烈快感。
她夹紧双腿，大腿内侧肌肉磨蹭过外阴，带来一阵酥麻。
“不行……”她低低骂了自己一句，单手撑地站起来，决定用冷水冲掉这身黏腻和燥热。
淋浴区在女更衣室尽头，五间磨砂玻璃隔间一字排开。
兰婉清扯掉背心时乳头在布料上刮过，激得她轻吸一口气。
白色背心落在地上像一团湿透的废纸，接着是瑜伽裤，黑色布料从臀上剥下来时传来细微的撕裂声——裆部那块干涸的精斑和淫水混合物把布面的弹性纤维粘死了。
她皱眉看了一眼，索性用力一扯，把裤子丢进垃圾桶。
光裸雪白的身体暴露在更衣室的微凉空气里，每一寸皮肤都泛着发情期的浅粉红晕。
她打开冷水阀门，花洒喷出的凉水砸在她锁骨上，顺着乳房沟壑滑下，冲刷过硬挺的乳头时又带来刺痛般的快感。
她双手撑着瓷砖墙壁，额头抵在冰凉墙面上，任冷水冲刷脊背和臀部。
没用。
冷水流过她外阴时，那里的黏膜反而充血得更厉害，阴唇膨胀成嫩粉色，阴蒂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头。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发烫。
冷水顺着臀缝流过时，阴道口就会痉挛收缩，仿佛在吮吸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她关掉水，湿发贴在脊背上，站在淋浴间里喘气。
隔壁女学员收拾东西的说话声和脚步声渐渐远去，女更衣室彻底安静下来。
而在这片安静中，墙壁另一侧传来隐隐的水流声——男子淋浴间。
那水声混着低沉模糊的男性嗓音，是赵川和李铭。
兰婉清的身体做出反应之前，大脑就已经一片空白。
她赤足走出淋浴间，从挂钩上扯了条白色浴巾，胡乱裹住还在滴水的身体。
浴巾很短，堪堪遮住乳房上沿到大腿根部，她高挑的身材让浴巾下摆只盖到臀下两寸，浑圆臀部大半露在外面。
她没有穿鞋，赤脚踩在更衣室到男淋浴间之间的走廊地砖上，湿脚印一路延伸。
男淋浴间门虚掩着。她推开门时，迎面涌来的湿热蒸汽让她几乎站不稳。
赵川先看见了她。
他正站在正对门口的花洒下，健硕古铜色身体上的水珠还在往下淌，短发湿漉漉贴在额头。
胯下那根粗长紫红的肉棒还处在半硬状态，龟头前端的马眼渗出一点透明前液。
李铭在他旁边，背对门口冲洗沐浴露，没注意到突然闯入的女人。
赵川的视线从她湿漉漉的银灰长发滑到白浴巾下那双晃动人眼的雪白长腿，再到大腿根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白虎隆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