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座的校级大剧院内,交响乐团的管乐声部推向最高潮。《天鹅湖》第四幕终章伴随定音鼓的疯狂锤击,震得后台走廊地板隐隐发麻。
一墙之隔。
前台是足以掀翻穹顶的掌声与喝彩,而这间不到六十平米的内部换装室,空气却沉闷黏腻,只有化妆镜前一排低瓦数暖光灯带散发着昏黄的光。
换装室最深处,紧挨四号铁皮储物柜的角落,蹲伏着一团狼狈的白色阴影。
一根长约八十厘米的生锈铁链,一头死死锁在储物柜底层的金属把手上,另一头扣在林言脖颈上的黑色皮革项圈上。
黄铜铃铛随着他每一次颤抖轻轻作响。
林言跪在地砖上。
脚上那双二十厘米高的黑色垂直拘束靴迫使他的小腿无法平放,只能以极端扭曲的角度向外撇开,全部体重压在两块已经红肿不堪的膝盖骨上。
纯白色的古典芭蕾Tutu裙早已被汗水浸得发黄发软,层层叠叠的白纱凌乱地散开在腰间。
他的下体被一个冰冷的银色平板贞操锁紧紧锁住,阴茎被强行压扁在狭窄的金属壳内,完全无法勃起,只能维持着屈辱的萎缩状态。
屁股深处则塞着一枚粗大的黑色肛塞,塞体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每一次轻微动作都会带来持续的胀痛与异物感。
脸上厚重的白色舞台粉霜因汗水冲刷而龟裂,宝蓝色眼影晕染成一片狼藉,与那条被强行画出的夸张血红色小丑笑脸混杂在一起。
头顶的粉色毛绒兔耳发箍歪斜着,一只耳朵无力地耷拉下来。
“轰——”
前台传来几千人同时起立鼓掌的震耳声浪。
换装室厚重的隔音门被一把推开。
二十九个穿着纯白色天鹅湖演出服的女孩,带着浓烈的汗水热气、急促喘息和高昂笑语,涌入这片狭小的空间。
“9.9分!建系最高分!”
“班长最后那个托举太完美了!”
“热死了,快把空调调低点。”
女孩们将鲜花随意扔在化妆台上,有人拉开拉链,有人粗暴扯下头上的羽毛发饰。
整个房间的温度和气味在几秒内迅速攀升,充满少女汗臭、脚汗酸腐与松香的混合淫靡气息。
赵娇娇挤开人群,拿着一瓶冰镇矿泉水,径直走向角落。
铁链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林言没有抬头。
听到脚步声靠近,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双臂迅速前伸,手掌平贴地板,腰椎下压,将后背拉成一个四平八稳的平面。
由于动作,屁股深处的粗大肛塞被微微顶动,让他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叮当。”
赵娇娇走到他身边,转过身,左脚向后抬起。
那只底部沾满黑色松香粉和灰尘的平底练功鞋,精准地踩在林言光裸、布满鞭痕的后背上,将一半体重压了上去。
林言胸腔剧烈下沉,胸衣鱼骨狠狠戳进肋骨。他死死咬住下唇,拼命绷紧肌肉,维持着“人肉脚踏板”的绝对水平。
赵娇娇仰头灌下大半瓶水,随手擦去嘴角水渍,然后靠在储物柜上,借着踩在林言背上的力点,利落地弯腰解鞋带。
温热的汗水从她下巴滴落,“吧嗒”一声砸在林言后颈,顺着脊椎凹陷缓缓流下,一直滑到被肛塞撑开的股沟处。
另一个女生走过来,将沉重的化妆箱“砰”地压在林言左肩上。
“别乱动,箱子里的定妆粉要是撒了,今晚你就用舌头给我一点点舔干净。”她不耐烦地用力戳了戳林言头顶耷拉的粉色兔耳。
林言迅速调整右臂支撑力,将倾斜的肩膀重新顶平,被贞操锁压扁的阴茎在金属壳内徒劳地抽动着。
换装室大门最后一次被推开。
沈悠然走了进来。她依然穿着那套繁复的首席纯白纱裙,头顶皇冠折射出冷硬的光芒。白皙脖颈上布满细密汗珠,胸口剧烈起伏。
喧闹的房间安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沈悠然没有理会任何人。她径直走向中央的黑色真皮沙发,陷入其中,双腿微微分开。